龙天扬颔道:“哦!原来如此!有我不用担心,我会让他们在适当之时分散逃跑的。他们可以改扮成难民,躲到附近的村子里,而且,即使被曹军捉住了,曹军也会把他们当作难民,而不会杀死他们的!”
冬梅闻言,遂欢喜地道:“是吗?天扬!这样我就可以放心了!……哦,对了!
天扬,与敌人在‘当阳桥’时,其实你如果救凤翔的话,也许早把她救出来了……
但你却错过了那个机会!”
龙天扬骤闻此言,不由怔了一怔,思索瞬间,遂静静地道:“现在……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把玄德大人及百姓们平安无事地送到夏口……如果只考虑个人的感情的话,也许会因为我一人的冲动而给大家带来了莫大的危险。要救出凤翔……我想等这件事办完之后也不迟……”
冬梅被他这番自内心的肺腑诚言所深深感动。她双目噙泪,暗道:“天扬他变了……从前天扬总是说自己是为凤翔而活着的,可现在他却把玄德大人及百姓们的安危放在位,他这种大公无私的精神真让人感动万分,我觉得他越来越象玄德大人和我那死去的哥哥,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……天扬也会和我哥哥步入同一条命运的……”
就在此时,曹操正率领着大军,向江陵一路疾驰而来。大道上尘烟滚滚,遮天盖地,人喊马嘶,蹄声哒哒。
曹操策马在前疾驰,遥望着前方,他不禁烦燥的自语道:“哼!我们追了这么久,怎的还未现刘备他们呢!”
口中虽如此道,但他心中却暗惊道:“虽然我不愿意相信,刘备那晚会逃走这个事实,但是司马懿的预言却果然应验了!难道说这是我过于自信而导致的恶果吗?……”
突然,曹操右边的张辽急急地道:“丞相,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?”
曹操骤闻此言,微微一惊,遂疑惑地注视着张辽,惊疑地道:“张辽,此话怎讲?”
张辽用手指着面前那密密麻麻,深达寸许的马蹄印,沉沉地道:“丞相,你看地上这些敌人所驰过的马蹄印,是很奇怪呢!”
曹操遂注目向地上看去,扫视了片刻,他不禁颔沉声道:“确实,这些马蹄印是朝江陵的方向而去的。但是刘备的军队里有不少伤兵和难民,他们肯定没有马跑得快……”
话音末落,张辽便惊讶地接续道:“可是这些马蹄印……不论是步履还是印深都象是在全力奔跑的模样,因此,这便是值得蹊跷之处!”
曹操闻言,沉沉地道:“晤……没错,经你这么一说……使我想到了,莫非刘备……他己兵分两路了!”
“的确如此……这全力狂奔的马队一定是诱饵,以诱我们全力追赶他们,而吸引我们的兵力!”
“可是,张辽,你不觉得这些做诱饵的马蹄印是不是太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