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的,清啼半跪在十一人中间的位置,说出了呛死人的话。
“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?”
紫菱瞥了一眼身边的清啼,脸色青白差点被气的发紫。
“缓和一下气氛嘛……”
清啼撅着嘴巴一脸委屈的盯着紫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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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煞风消失匿迹了两年如今再次出现,肯定有所准备,他们既然能从清啼的手中抢东西,可见他们的实力,不过敢在本尊头上动土的人,你觉得可以本尊应该如何呢?”
说着说着,银月黑漆漆的面色上,不禁的挂着一种属于野兽的神情,那模样就像是在等待猎物上钩的猛兽。
偏偏,清啼这个时候又一次不分场合的叫了出声:“人家现在已经动你头上的土了,我的银子啊……”
“清啼!能不能有点规矩!”
紫菱用手肘狠狠的戳了清啼的一下。
银月完全对下首的情况视而不见,自顾自的发话:“紫菱,清啼留下,其他人退下。”
“是!”
“……”
一干人等退下后,银月缓缓起身走了下来,盯着仍然半跪在地面上的二人,开口道:“都起来吧!”
这边银月话还没落下,清啼便夸张的哀嚎起来:“哎呦喂……我的老腿呀……”
“清啼!”
紫菱真是受够了这人。
银月依旧一本正经的无视清啼的做作,既然询问紫菱:“孔汝钦那边怎么说?”
“孔汝钦传信说,教主你身上的毒很奇特,无法解。”
紫菱如实说。
“无法解啊……”
清啼若有所思。
对于紫菱的话,银月没有多少反映,他在生死间何止徘徊一次:“这事本尊自有打算,你们各司其职便可。”
“是。”
紫菱应着。
接着紫菱的声音,清啼喜笑颜开的对着银月开了口:“这感情好,教主等你死了,别忘了把教主之位传给我,我帮你照看着。”
“清啼你放肆!!”
紫菱拔出了腰间的佩剑,面色无比的冷冽。
“你们两个出去!”
转身前银月冷冰冰的开口。
“哦……”
清啼看着银月修长的背影倔着嘴巴,跟着紫菱一起走出了议事厅。
下午银月孤身一人来到了谷底,如预期的一样,夏侯丞没有因为少了他而失去笑容,这让他非常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