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的和悦公主在马车里扯着嗓子骂了一句。
“呵,公主就别做梦了,你说的是你那个新郎倌吧?这次没有连他一起绑来就算不错了,他还敢来救你?”
听到和悦公主的叫喊,一个负责看押和悦公主的军官很不屑地说道。
此时,天色渐暗,荒漠上的风微微小了一点,可那一声声凄厉的狼叫,却更加重了这片荒漠上的杀气。
巴特扎尔虏来的这些人质都没有集中看押,而是鱼贯前行,每一个人质都有不同级别的军官负责,皇帝与皇子级别最高,公主次之,最后是皇后,而皇帝的位置又在最重要的地方。
这一片荒漠地带非常开阔,要偷袭是很难的,即使偷袭者能够瞒过巴特扎尔这些精兵的眼睛,也不可能同时得手。而一旦对某个人质进行营救,就会惊动其他环节,如此一来,未被营救的人质就面临着更大的危险,由此可以看出,巴特扎尔早已想到皇帝的亲兵营救的对策。
“要是他来的话,会先把你变成一堆骷髅!”
和悦公主狠狠的说道,恨不得扒了那个军官的皮。
“别嘴硬。我们巴特扎尔亲王说过,等到了目的地,就会把你们这些女人分给我们!呵呵,想必公主的身子一定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吧?”
解押和悦公主的军官一边说着,一边意淫起来。
听到那名军官的狂言,和悦公主更加痛恨起自己的叔叔。毕竟是血亲,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狠心。现在,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爱瓦的到来,她相信爱瓦的功夫不会只是传言,可让她想不通的是,既然他武功那么厉害,为什么会置她的生死于不顾?
当整支军队缓缓朝着大漠前进时,黑暗中已经有两道黑影贴着地面追上来。但由于巴特扎尔的队伍保持着警戒,而且每辆车子四周靠近最里面的是高级军官,外围还有好几层士兵,所以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注意。
对于营救者来说,还有一个很大的难题——外面的人弄不清楚哪辆车上坐着谁,这样一来,营救者就无法在最短的时间营救出某个人。而一旦营救开始,就会同时惊动其他车辆四周的警卫。
就在马车辘辘前行时,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从最前面一辆马车上跳了下来,警觉的目光在荒漠上扫了一下,长期的荒漠生活已经让他的双眼如鹰隼般锐利,在这样的夜晚,在这荒漠之上,即使有一只兔子从旁边跑过,也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“各车的军官务必要保持警觉,可不要掉以轻心,丢了人,就是丢了自己的脑袋!”
这名身材高大的人,正是巴特扎尔。这次他之所以亲自出马,一来是他对于皇宫里的地形非常熟悉,二来是他对于皇家内眷比别人熟悉。只有亲自动手,他才能放心。
巴特扎尔抖了抖身上的披风,朝着中间的一辆马车走去。他掀开马车的帘子,黑洞洞的车厢里坐着一个女人。
巴特扎尔轻轻地“哼”
了一声,然后弓身上了车子,车子立即嘎吱响了一声,他那高大的身躯实在让这辆并不结实的车难以承受。
车里的女人看到巴特扎尔上来,赶紧把身子移到角落。
巴特扎尔本想与她坐得更近一些,但现在看来,这个女人依然傲气十足。
“呵呵,皇嫂还是那么高傲!”
巴特扎尔与她坐在同一条凳子上,却感受不到她身上的女人味,感受到的却是她心底对他的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