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召唤,这狗就麻遛的转头到春兰身边,伸头就往春兰的下身拱。靠,这狗还真是,男女不禁啊。
“……他们又伤我不了……”
我弱弱的说了半句,没底气,毕竟破伤风针都打了好几下。
“嗯……”
看来春兰不但酒量浅,性欲也浅,这狗才舔两下,就开始情动了。
春兰把裙子往上一拉,露出光遛遛的下身,分开双腿,露出毛茸茸的阴部,让阿黄的舌头尽情的舔舐着,喋喋声不绝于耳。我猛吸一口冷气,人兽情未了啊,大片啊。我四周一望,除了我,人人神情自若。
“我姐就这样,襟兄别见怪。”
二柱左手举杯向我示意,右手就往他老婆身下掏,“咱在走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
我无语,忙举杯,“叫我大哥就好。”
你连襟正在舔你二姐的屄呢,可别扯上我。
“好。大哥干。”
二柱倒也从善如流,手依旧在他老婆身下抠个不停。靠,这酒没法喝了。这两姐弟搞的,我难受不难受啊?春兰已经伸直了身子,用手把阴道口分开,随着黄狗舌头的舔动,嘴里开始哼哼起来。
“不象话!你们就顾着自己爽……”
这时李老拴话了,看来他也看不下去。
就是嘛,放着客人在这里不管,你们上下其手的,成何体统,李老拴不愧是干部,还是懂得几分待客之道。我忙举杯和李老拴碰一下,正打算说两句没关系,就见李老拴继续对二柱说道:“……也不管你老爹受不受得了。翠花过来,给爹吃个奶子!
“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