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
呸!”
我不由得吐了两口唾沫。
“不吃了不吃了,”
翠兰过来拿走芳芳剩下的牛奶,“赶紧让你爸射了再说。”
“没关系,我不射就是了。”
我忙拦着翠兰,“给孩子吃完。”
“不行!”
翠兰一脸的郑重,“男人不射很伤身体的,”
转脸对着芳芳,“听话,先让爸爸射了再喝。”
“嗯……”
好象有道理,好像又没道理,学艺不精啊。都怪那生理卫生老师,搞得我不知如何反驳。还是现在好啊,大概当局已经知道生理卫生课的重要了,君不见城市里到处都是“示范性教育学校”
吗?
(中国的文字断句向来时极好玩的。如:“从小便看出她是个好孩子”
这句。
是从小就能看出她是个好孩子,还是从她小便的样子就能看出她是个好孩子呢?
“哦!”
芳芳脆生生的答应一声,打断我的思路。不管了,先赶快射了再说。
下了凳子,将芳芳移到电视机柜前,让她撅着屁股,我手搭在她的腰上,全力的抽擦起来。
一时间,屋内除了“砰砰”
的小腹撞击屁股的声音,就是阴茎在阴道里摩擦产生的“滋滋”
声了。操百余下,双手前移,握住跳动的小小白兔,仿佛我的手就是芳芳的乳罩一样,紧紧地贴着,轻轻地捏着。阴茎则全力地在狭小的阴道内冲刺,每一下都深深地撞击着柔嫩是子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