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抹掉兰兰的泪水,柔声地说。走出好远,一回头,现兰兰又跑上一个小丘,用力地挥手。一阵风吹过,带来兰兰的呜咽。我眼中不觉泪水溢出,芳芳受到感染,依在我身边,也哭了出来。
黯然销魂着,唯别而已矣。
“爽歪歪!”
就我稀嘘不已之际,旁边传来刺耳的声音。
那个不长眼的?我猛回头,怒目望着那只煞风景的八哥。
(要不要杀了这只八哥?作者犹豫了好久。算了,命由天定。作者拿出硬币,问天卜卦:字则杀,头则免。叮铃铃铃……人头!卖糕的不同意杀他自己。
卖糕的八哥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,扑棱的一声远远地逃了开去。
“扑哧!”
芳芳破涕为笑。
天热的要命,九点钟刚过地上就象下了火。偶有微风,也被层层树林挡住了。
知了拼命地叫着,仿佛在比赛谁更大声。
“不行了。”
不知不觉喝了一肚子水。走到上一次那段溪流的时候,休息一下,顺便尿尿。
刚掏出阴茎,芳芳的小脑袋在就在旁边露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
我笑着问。
“叔叔我帮你尿,好不好?”
芳芳期待的说。
我想哭。自我记事以后,就没有人帮我把尿了。真真可人疼的小姑娘。
“好。”
我将芳芳搂在身侧,将阴茎交到她的手里。刚想尿又憋住了,“不是这样,把包皮拉进来一点,对,就是这样,抬高一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