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兰看着我惊异的表情,告诉了我答案。
房内的翠兰可能得了感冒,咳嗽不断。我估计今晚她要失眠。
在有外敌窥视的情况下,只有战决。我抓住正在扭动的腰肢顺着扭动的频率,把下肢也用力的上下运动起来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
兰兰话也说不出来了,咬着下唇,表情和芳芳一样。也不知道多久,在兰兰第次高潮后,我也紧跟着射精了。
兰兰象一团泥一样软在我身上,下体的淫水如此之多,一如黄河泛滥,滔滔不可收拾。我很怀疑她会缺水。
挡抱着兰兰清理她红肿阴户的时候,才现我用的力量有些大了。手一边揉着阴户,我一边有些愧疚地望着恢复少许的兰兰,“叔叔太用力了,对不起。”
兰兰摇摇头,眼中充满柔情:“叔叔真好。每次我都见是妈帮爹洗……叔叔对我真好。我愿意给叔叔玩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我将兰兰的头抬起来,将舌头伸入兰兰的嘴里,兰兰立刻吮吸了起来,“只要你愿意,叔叔就天天和你玩。”
“我愿意!”
话语仿佛如在教堂里宣誓般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