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突然醒来,为了提供身体从静止到剧烈运动所需要的能量,心脏在负荷地跳动着,但明显有些动力不足。
“做恶梦了吗?”
可能看见我脸色青,芳芳关切地问,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。
“不是。”
恶梦吗?好像不算吧,主要原因还是你。
“走了走了。”
芳芳用力拉着我,身体弯成锐角。
空气中骨头汤的香味中杂着丝丝的中药味,很提神。一进屋就看见一双白色连衣裙在舞动,婷婷很高兴,兰兰神采飞扬。
“好漂亮!”
看着三朵靓丽的姐妹花,我不禁失口赞道。
“那里,大哥你别宠坏了她们。”
翠兰其实很高兴。
“呵呵。”
狗娃在床上也自豪的笑。
看看狗娃那仿若风干的脸,再看看比韩国人工美眉还要强上三分的翠兰和姐仨,正印证了两句话:鲜花插在牛粪上,美玉自从穷山出。
“大哥,吃饭。”
翠兰帮我把老白干倒了半碗。我看着碗里的白酒,龟头不禁抽搐一下。
“狗娃也来点?”
我好像刚交待他不能喝酒。
“大哥吃!大哥吃!我吃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