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我再也忍受不住阴道火热的吮吸,就象听到深海女妖歌声的水手一样,迷失了自我,纵使前面布满急流礁石,也只会冲向着诱惑的深处,哪怕粉身碎骨。
突破!芳芳终于忍不住,叫了出来。龟头一直前进,直碰到子宫口,被花心紧紧的噙住,才不得已停了下来。
我的下体紧紧地贴着芳芳的腹部,芳芳的阴道紧紧地夹住我的阴茎,亲密无间,甚至容不下多余的液体。她的头顶着我的胸口,无力地扭动身躯,想要脱离我,仿佛一条蜕皮的蛇。我紧压着她,不让她动分毫,上身以手肘为支点,轻轻地用力抱着她。突然现和幼女做爱有一点不好,就是不能吻到她的嘴唇,只好吻她的头。我不知道女孩子第一次有多痛,但我知道,身体小伤出血,就要用力压迫伤口,使疼痛变麻痹,使伤口止血。而我,正在照做。
不停的安慰、抚摸和亲吻,芳芳才慢慢软了下来。她的头回到床上,我看见她眼角沁出的一滴泪珠。
“刚才很疼吗?”
我搂着她,低头吻去了那颗让我心碎的的泪。““嗯。”
她摇摇头,犹豫了一下,又点点头。芳芳拥有传统中国女孩的美德:坚强和容忍。
“现在还疼吗?”
我双手穿过她的头,垫在她的头下。
“嗯。”
她点点头,看了我一下,又摇摇头。善良。这是我在芳芳身上又找到的一项美德。
“那我慢慢地动,痛我就停下来。好吗?”
“好……”
我慢慢地拔出,轻轻地顶进,每次只抽动一两公分。我眼睛看着她的表情,不放过一丝可能是痛苦的表情。
“还行吗?”
我问道。有点紧张,仿佛我是第一次。
“……”
芳芳双手扶着我的肩,没有说话。
女人不否认就是同意。不知道是那个哲人说的,很准确。而且还现,女人,哪怕再小,她还是女人。
得到了默认,我的心情开始放松。我一直认为,做爱是两个人的事,从最初的肉体交流,到语言交流,到精神交流,再到灵欲一致,才是完美。从做爱两字就可以看出,先做,然后再爱,继而又做又爱,最后做了又做,爱了又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