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典型的授权行为的案例““什么?”
“是这样,谢先生,授权者是授权给虐待者继续虐待的人“她解释道。”
你很符合这个情况。告诉我:你不喜欢她把男人带回你自己的家,对么?”
“是的,我一点也不喜欢!““那么你怎么反应的?你反抗她了么?”
“…没有,“谢雨轩回答道,“我妻子在结婚前说过,她要找其他的情人,如果当时我不同意,她不会同我结婚的。”
“这就是关键,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屈服?实际上你在授权给她继续虐待你的权利,明白么?”
“这样……“
“事实上,我的感觉是,你变得依赖于你妻子的虐待。”
她继续道。”
有这样的情况。许多人变得依赖于虐待自己的人。他们自己成为牺牲品。他们自己觉得他们在爱护虐待者,不忍离开,继续留下,忍受着虐待。事实上,被虐待的人常常鼓励对方虐待自己,这也是一种情感,有时,他们觉得自己比对方要崇高。”
“可是我希望她改变……“
“这完全正常,谢先生,“医生说到。”
在虐待关系中,大多数人这样。他们一致认为他们将改变虐待者,可是,当对方没有改变,他们觉得自己某些方面做的不正确,他们自己先责备自己。这样,形成一个恶性循环。”
“并不是只有你这样,谢雨轩“医生继续说道。”
很多人这样,施虐者有男人也有女人,有精神上的也有肉体上的。所以不要觉得很特别。”
谢雨轩意识到医生的话是对的,可是想再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有些话还真是不能同医生说,经过一小段沉默,医生开始看自己的手表。”
对不起,谢雨轩先生,你的时间到了“她礼貌地说道。”
6:3o我还有一个约见。
“她从自己的本子撕下一张纸,快地写了什么。”
这是我的一位朋友的电话,他也是医生。我要去休假几个星期,这其间有什么问题,可以找他。他非常棒,可以帮助你的“在回家的路上,下起了细雨……谢雨轩坐在自己的车里,一手开着车,一只手把那个电话号码揉成纸球扔到窗户外面。从后视镜里,他看到那个纸球在湿漉漉的高路上一蹦一跳滚到路边。
回到家,谢雨轩本来以为罗媛春为因为他这么晚回家而怒,可是到家后,现家里没有人。连陆凯都不在。在洗手间的台子上,他看到她的避孕药瓶子,还有半杯水。很清楚她出去干什么了。她一定又带找陆凯去约会那个美国人了。
谢雨轩坐在屋子里回想医生的话,他觉得医生的话有一些道理,但是更多是在敷衍自己。她甚至连罗媛春都没有见过,就凭着一次谈话下了结论。这种医生心里想的都是钱,根本不关系客人的真正想法。他开始责备医生。
罗媛春回来的时候,谢雨轩已经睡着了。他听到罗媛春的奥迪开进车库的声音,躺在床上,他默默听着她和陆凯走进房子的声音。凭着窗外的月光,他看到已经是凌晨1点了。
他听到妻子和陆凯走进她自己的卧房,他知道陆凯是在服侍妻子做睡觉前的准备。妻子同他各有自己的卧房,他知道陆凯是没有权利睡在媛春卧房的,最多他会睡在门外的地毯上,但妻子需要那个年轻人在睡前服侍她。
雨轩倒真的希望媛春能多让他来做陆凯为她做的事情。
他犹豫了一下,然后从床上起来,走向自己妻子的房间。
罗媛春看到他的时候,木然地说到:“嘿,雨轩,还没有睡么?”
她坐在她宽大的卧房里的沙上,鞋子已经脱掉了,穿着黑色的长筒袜,陆凯正跪在她脚下为她按摩脚趾,。”
这么晚干什么呢?”
“哦,我本来已经睡着了,刚刚听到你回来的声音。”
“哦,对不起,雨轩,下次我在外面干完回家后,会小心安静一些,不会把你吵醒的。”
谢雨轩没有理会她的讽刺。”
媛春,你要喝点什么么?”
“杜松子酒,“她说到。”
你知道的,我和男人干过之后,最喜欢喝的就是杜松子酒。”
谢雨轩给她倒完酒,坐在她对面的沙上,看着她,“媛春,我们可以谈谈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