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女人比较从容,叫服务生上茶。
海宁这时心乱如麻。
自己在网上和她已经有了一些了解,她的爱好和自己也比较接近。自己对压迫非常敏感,有时看杂技节目也会兴奋不已,这个女人也喜欢支配别人,尤其是骑压的感觉,她形容的象诗一般,使他一遍又一遍的泄,现在对面的女人比他想象的更加华丽高大,使他欲加不安起来。
“你是海宁?”
海宁急忙点着头。
“我就是诗,网上我们早认识了吧?”
女人明亮的象星星一样的眼睛紧盯着海宁的脸问。
“我…我是第一次,”
海宁答非所问,急忙端起茶杯匆匆泯了一口。
张琳丹对男方的印象也很吃惊,应该称他为男人还是男孩呢?
个子大概只有1。75米不到,身体瘦弱的象没育完全的学生,皮肤白皙,年龄不过18岁,还是学生吗?但他说是在一个酒吧里上班,口音不象本地人。不过对方年龄小也好,也许很快就能探出他的底细,自己还是主动一些比较好。但话又说回来,他如此瘦弱,怎么能承受自己无情的调教呢?她不由想起那些不堪她疯狂举动的老家伙们来。
“你很瘦啊…,”
夏日的装束让身体的轮廓暴露无疑,张琳丹说完看着对方的反应。
“恩…,我有劲,”
“瘦是瘦,有肌肉吗?”
气氛活跃了一些,张琳丹想象着少年的身体在她的压迫下痛苦挣扎的景象,是啊,能够叫对方痛苦才是自己兴奋的源泉,瘦弱些不是更好吗?
天南地北的谈了3o分钟后,张琳丹现男孩果然很单纯,涉世未深,海宁居然是他的真名,连上班的地址都说了出来,也许是为了博得她的信任吧。张琳丹忽然觉得调教一个弱者也许更加有趣,她不仅有些急不可耐起来。
“我们走吧,”
“是,诗…,”
也许是在公共场所,男孩吞下了后面两个字。
哼,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,张琳丹心中有一种越往常的优越感。
“你怎么来的,”
“坐出租,”
“好啊,那坐我的车过去吧!”
雨花台区南边一带的几个大厂垮了之后,工人纷纷下岗,以前繁华的国企大型单位住宅区如今已经陈旧不堪,房屋被大量出租,下岗工们靠每月的房租补贴家用,自己则住在便宜的郊区农家。
租房的大多是来成都了小财的外地人,相互不认识,也不相往来。
海宁跟着诗走进了一个小区1o2栋3单元2楼的一间房子,他紧张的几乎要窒息了,这个女人居然有车,还有房,也许是x大款的情妇或是了财的女强人?自己就象一个鸭子被带到她的住所,咖啡厅的帐也是她付的,她拥有了完全的主动权。
房中的布置和外面截然不同,装修大概就化了十几万,海宁被眼前金碧辉煌的景象给吓住了。
张琳丹看着海宁惊愕的眼神,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狡结的微笑,这正是自己的目的,这样才能入戏,才真实,才能让自己高高在上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