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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來说去。你还是为了南宫煜的皇位和江山。不是吗”
。庚少狄轻笑一声。很不屑水涟月的说法。
水涟月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庚少华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”
。
庚少狄嘴角的笑容瞬间僵硬。随后脸色一沉。不再是清风云淡。带着一丝戒备看向水涟月。手中白子重重落入棋盘。
水涟月嗤笑一声。她终于看到了庚少狄神色有了变化。“你很在意她”
。
“她是我唯一的妹妹”
。庚少狄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。赶忙调整情绪。却沒有正面回答水涟月的问话。
“你的确是藏了她。不过。你能藏她一世吗。你禁锢住她的人。第一时间更新却无法掌控她向往自由的心。只要她不死。金灵宫的追杀令就会一直存在。天下之大。却再无她容身之处”
。
水涟月的话很轻很淡。却透着无尽的杀意与冰冷的寒意。月色衣玦随风飘起。如墨的长发被吹得张牙舞爪。她面色淡然。可庚少狄却瞬间凌厉起來。
“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”
。
他丝毫不怀疑水涟月的话。为了帮助庚少华躲避金灵宫和魔宫的追杀。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。甚至不惜动用少家军。也牺牲了很多耗尽心血培养的血卫。才能保得妹妹一时的安稳。
只是。就算如此。妹妹却总是不停的抱怨。怪他的无能。更多更快章节请到。让她整日生活在阴暗的角落。无法见天日。无法畅游外面的花花世界。
不得不说。水涟月是个聪明的女子。
“我知道。家妹曾经伤害过你。若你实在记恨。我便替家妹向你道歉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
“哦。你知道庚少华曾经做过的事情”
。水涟月抬手打断庚少狄的话。轻笑问道。
庚少狄微微一愣。随后点点头。
“既如此。那不便我多说了吧。换做你是我。会如何”
。
水涟月只说了这一句。手中的黑子落入棋盘。带着强劲的内里。硬是将那枚黑子熔在棋盘上。拿都拿不下來。
而棋盘中。。。棋局已然尘埃落定。黑子将白子围的水路不通。四面楚歌。
她站起身。衣玦快快。朝着庚少狄微微颔首。紧接着随风离去。
庚少狄望着那枚被水涟月用内里熔在棋盘上的黑子。目光一沉。沒想到水涟月的内力如此醇厚。这棋子可是用寒山冰玉制成。坚硬无比。刀枪不入。去这么被她熔在棋盘上。
望着她离开的方向。空气中。除了一股极为淡雅的香气外。她就这么离开了。
庚少狄有些难以置信。她不远來到秋寒观。难道就只是为了问他妹妹的事情吗。
曾几何时。金灵宫的人散布在将军府的四周。几次三番强闯将军府。第一时间更新或是暗袭将军府。原來。都只是为了妹妹。
“小姐。这个庚少狄藏的很深。包括庚少华也被他藏得很深。我一直想不通。不过是个将军府。怎么就像是无底洞。不但闯不进去。便是进去了也找不到庚少华”
。
回去的马车里。红缨愤愤的说道。只要一想起庚少华那副下贱的嘴脸。她的气就不打一处來。
水涟月靠坐在马车的软垫上。深深地吸了口气。缓缓调息自己的内息。随后说道:“庚少狄藏的确很深。但是。他却对庚少华非常在意。甚至可以不惜一切的去保护她。若说有其他感情的存在。也未可知啊”
。
“啊。更多更快章节请到。小姐。你不会是在说。庚少狄喜欢庚少华吧”
。洛夕微微一怔。惊诧的问道。
水涟月轻笑一声道:“未尝不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