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涟月站起身走到墓碑旁,嘴里喃喃的说着,对于辰逸轩,她的内心是复杂的,信是辰逸轩临终前写下的遗书,只是被南宫煜收了起來,若非红缨又一次偷听到南宫煜与青袅的对话,她也不会知道。
辰逸轩中了毒箭,而身体早已伤了根本,即便南宫煜将洛夕逍遥带去为他医治,也只是撑了三日便撒手而去。[
信里,辰逸轩告诉她,其实,他的心里自始至终一直都住着一个人,从來沒有改变过,纵然那个人从來沒有打开这扇门,他也一直为她保留全部保留,这个人就是水涟月。
他对庚少华恨之入骨,对水暮瑶心怀愧疚,对她充满着浓浓的爱意,虽然,她法回应他的爱意,但他怨悔。
信纸,在她的手中渐渐地化成粉末,随着夜风吹散的空中,直到慢慢的消失,她一站就是两个时辰,任由夜风吹拂,动也不动,辰逸轩三番救她,这,也许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吧。
躲藏在暗处的人似乎忍耐不下去了,山顶四周的树丛里隐约传來沙沙的脚步声,紧接着便是刀剑相碰的声响。
“月儿”
,突然,一声沙哑磁『性』的声音传來,南宫煜从树丛里走出來,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之『色』,黑眸紧紧地盯着那抹娇弱的身影,缓缓走过去。
而暗处的忘忧与金灵宫的属下,见主子沒有异常举动,不再与南宫煜的人纠缠,隐藏在暗处观察,只要主子一声施令,便冲出去。
來到水涟月身后,南宫煜停住脚步,自从月儿离开王府,他便跟随在其身后,來到山顶,月儿一系列的动作,他亦沒有出來阻止,当初他隐瞒这件事,是出于私心,但也因为那时月儿失忆了,所以他也沒再提。
如今,月儿还记得辰逸轩,加上刚刚她说的那些花,让他恍然有些明白,其实,月儿根本就沒有失忆,但,他并不怪她,也不想问原因,就是月儿想要他的命,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她,因为他的整颗心里满满的都是她,沒有她的世界,毫意义。
“月儿,这里风大,我们,回去吧”
,南宫煜见水涟月依旧纹丝不动,不禁揽住她的双肩,轻声关切道。
水涟月动了动朱唇,始终沒有说出口,深深地望了眼那墓碑,转身任由南宫煜揽着她离去。
回去时坐的马车,一路上,谁也沒有说话,一时间气氛变得很沉闷,水涟月靠在南宫煜的怀里,任由他为她按摩手脚,因为她的长时间不动,使得手脚变得僵硬。
“娘子,为夫的手法怎么样?舒不舒服”
?南宫煜讨好的笑道,也是为了缓和气氛。
“娘子,喝杯热茶吧,最近为夫新学会的烹茶,十分的清香,要不要尝尝”
?
“娘子,你饿不饿?我出府前带了你最喜欢吃的几种糕点,你先垫一垫,等咱们回了家,我亲自下厨,为娘子做膳如何”
?
“娘子,你困不困?不然先睡一下,等到了家,我在唤你”
?
“娘子,不然为夫给你讲个故事吧”
?
“从前啊”
。
“够了”
,突然,水涟月冷喝一声,猛地从南宫煜的怀中坐起來,凤眸一凛,透出一抹淡淡的冷意,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又何必再装呢”
?
南宫煜一怔,却依旧笑着來掩饰自己的尴尬,说道:“为夫对娘子好,是发自内心的,怎么会是装的呢”
。
“真沒想到你是那种为了女人可以将自我抛弃的人,你战神的威风呢?你王爷的霸气呢?都去哪了?你何苦这样?你明知道我”
。
“唔”
,沒等水涟月说完,南宫煜一把搂住她,封住她的朱唇,从最初的轻轻摩挲,到之后他撬开她的贝齿,舌头如灵蛇般钻了进去,与之缠绵,水涟月不停地躲闪,却始终抵不过他的霸道,身子一软,摊在他的怀里,鼻尖满是他的成熟的气息,任由他肆意的在她的朱唇里掠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