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微然唯恐天下不乱,闻言立刻放下报纸,掏手机向老婆短信汇报,“安小离是个祸害——还有什么来着?二哥你再说一遍,我没记住——”
“滚!”
容岩扔过来一个杯垫,“去拿点冰来。”
李微然起身敬个礼,“yessIR!”
纪南拉住李微然,“没事,哪那么嫩啊。”
秦宋越过李微然,在她脸上摸了一把,故意色迷迷的样子:“谁说的,小爷我看,嫩的很嘛!”
纪南阴恻恻的拿着两把餐刀磨刀霍霍,秦宋吐了吐舌头,回去乖乖坐好,拿起报纸接着填。
陈遇白拿起一个三明治,推了推眼镜,不紧不慢的问容岩,“南边陈易风那里还没搞定?”
“陈易风一口咬定要十五个百分,我能纵他这胃口么!”
容岩没好气的回他。
“我去一趟吧。”
陈遇白云淡风轻的说。
其他几个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看了他一眼,连梁飞凡都微微惊讶。
“好啊!”
容岩兴高采烈起来,要说做生意的手段,连老大这个正统哈弗商学院毕业的也比不上老三的诡计多端,陈易风那厮拿乔那么久,也该给点苦头他尝尝,“老三,你早该出马了!下午我就把文件送你那儿去。”
“恩,”
陈遇白放下刀叉,结束早餐。又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,“大哥,那我手里那个开案呢,招标前我可回不来。”
“我来我来!”
容岩大包大揽,这种招标案子几家开商整天围着你当祖宗求,他乐的接手。
“二哥,那麻烦你了。”
陈遇白给容岩端过一杯咖啡。
容岩立刻觉得不对劲,老三平时是不会尊称他二哥的,况且他又笑得那么阴。
“三哥,那宗开案到底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