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飞凡感觉到床垫往下陷,不悦的睁开了眼。见到是她,眼里的神色瞬息万变,不可置信,惊讶,狂喜,犹疑,最后转为冷漠,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“陈遇白说你快死了,我看看到底死了没。”
顾烟语气也不温柔。
“大哥,小烟。”
纪南敲门,托着个盘子进来,交给顾烟,“医生说断食太久,只能喝这个。”
顾烟默默点头。
“拿走。”
梁飞凡嫌恶的看了一眼白粥,又闭上了眼睛,“叫容二进来,去哪里拿的文件要这么半天。”
“有糖么?”
顾烟根本不理他们的对话,向纪南问。
纪南一愣,“我去找。”
真的找来白糖,顾烟接过,细细的拌在白粥里,“张嘴。”
她理所应当的命令。
梁飞凡半坐着,冷冷的看了她一眼。她毫不避让的回瞪。
好一会,病床上的男人冷哼了声,别扭的转过脸去,“我不要吃甜的。”
纪南困难的咽了口口水,这是?——啊?他反应过来,一叠声的嚷:“我去让人做咸的来。哥你等等啊。”
“挑什么挑,赶快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