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的笑容,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。
“他们是想看看,我到底能做到哪一步。”
“或者说,他们在用这种方式,为某个即将开始的‘仪式’,进行最后的定位和调试。”
韩叶的目光,越过农庄的篱笆,望向遥远的,那片被云雾遮蔽的西方天际。
“天,快要变了。”
“他们,好像有点等不及了啊。”
韩叶的话,让秦正阳心头一紧。
“韩先生,您的意思是?”
“意思就是,人家在家里要开派对,嫌我们这些邻居碍事,想先放把火,把我们都吓跑。”
韩叶用了一个很通俗的比喻。
他从沙滩椅上坐起来,对张磊招了招手。
“你过来。”
张磊虽然还浑身软,但还是挣扎着走了过去。
“韩先生……”
“别紧张,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韩叶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被带去昆,那个山沟沟之后,都看到了什么,听到了什么?越详细越好。”
张磊的脸上,露出努力回忆的神色。
“我被带到一个……飘在天上的地方。那里有很多宫殿,天上有好几个月亮,都不是圆的。”
“他们没打我,也没关我,只是把我安排在一个院子里。每天,都有人送来一种红色的果子,吃了以后,浑身都暖洋洋的,就是脑子有点……迷糊。”
“迷糊的时候,我好像……总能听到有人在说话。”
“说什么?”
韩叶追问。
“说什么……‘时辰快到了’,‘祭天台准备的怎么样了’,还有……‘天门’。”
张磊的眼神,出现了一丝恐惧,“对,就是天门!他们一直在说,要用‘钥匙’,在祭天台上,打开天门!”
“钥匙?”
“我……我好像就是他们说的‘钥匙’。”
张磊指了指自己,满脸的不敢置信,“我听到那个白袍人,就是摇光,跟另一个人说,我的血脉,是上古流传下来的‘开门人’,是唯一能稳定天门通道的坐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