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华丽的光效,只有一声沉闷的噗响。
顾长风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,浑身一颤,随后彻底瘫软下去。他体内那股阴寒的灵气,被韩叶硬生生震散,连同那颗为了筑基而强行透支的道心,一起碎成了粉末。
“我的修为……我的修为……”
顾长风眼神涣散,嘴里喃喃自语。
韩叶站起身,没再看他一眼。
他走到那个还在抽搐的老头面前。
老头已经不行了,风筝线断裂导致他体内的禁制反噬,此时正在迅腐烂。
“尘归尘,土归土。”
韩叶指尖弹出一朵金色的火苗,落在老头身上。
大火瞬间吞噬了那具早已死去的躯壳。没有什么惨叫,只有一种解脱般的噼啪声。
雨还在下,冲刷着地上的血迹和污秽。
“走吧,雨薇。”
韩叶拿回那袋生煎包,吹了吹上面的雨水,“趁热吃,凉了皮就硬了。”
魏雨薇看着那个在雨中显得有些萧瑟的背影,又看了看地上已经疯癫的顾长风,深吸了一口气,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韩董,深海的渗透比我们想象的要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韩叶咬了一口生煎,汤汁溢出来,很鲜,“他们就像这地上的野草,拔了一茬又长一茬。”
他抬头看向远处阴沉的天空。
“不过,野草长得再快,也怕除草剂。”
“那个博士,估计很快就会坐不住了。”
韩叶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。
“那就让他来。我倒要看看,他那深海里,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脏东西。”
雨还在下,把江南市浇得透湿。
顾长风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泥水里,眼神涣散,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“筑基”
、“长生”
。韩叶没再理会这堆不可回收垃圾,掏出手机给秦正阳了个定位,附带一条语音:“过来洗地,城北老巷子,带点强力去污粉。”
挂了电话,韩叶没急着回农庄。他把那袋凉透了的生煎包扔进魏雨薇怀里:“你先回公司,把今天记录的数据整理一下。我去老顾的老巢转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