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烈哆嗦着嘴唇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不说?”
韩叶抓住赵烈的一只手,用力一折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骨裂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,伴随着赵烈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啊!!!”
“这一手,是替那些被你当耗材的普通人折的。”
韩叶面无表情,又抓起另一只手。
“咔嚓!”
“这一手,是替魏雨薇折的。”
赵烈疼得几乎昏厥过去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抽搐着。
韩叶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留你一条狗命,不是因为我仁慈。”
韩叶冷冷地说,“回去告诉你们总部那些老东西,江南这块地,我韩叶罩了。谁要是再敢伸爪子,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来,喂狗。”
处理完纺织厂的烂摊子,韩叶带着魏雨薇走出了大门。
夜风微凉,吹散了仓库里的血腥味。
魏雨薇跟在韩叶身后,看着那个并不宽阔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刚才那一幕,对她的冲击太大了。
“怕了?”
韩叶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魏雨薇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:“怕。但我更庆幸,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。”
韩叶笑了笑,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:“以后这种逞英雄的事少干。你的眼睛虽然厉害,但身板太脆,不禁打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魏雨薇裹紧了带着体温的外套,脸有些红,“那个机器……真的是假的吗?”
“半真半假吧。”
韩叶打开车门,示意她上车,“那东西确实能聚灵,但是用的是一种透支地脉的邪法。就像是给大地打兴奋剂,短时间看起来猛,实际上是在杀鸡取卵。”
“那赵烈……”
“他废了。”
韩叶动车子,“经脉尽断,以后连个普通人都不如。把他放回去,比杀了他更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