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的死寂。
韩长山气得浑身抖,指着韩叶的手指都在哆嗦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放肆!保安!叫保安进来!”
会议室的大门再次打开。
一队穿着制服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。
韩长山大喜,指着韩叶吼道:“把他给我轰出去!我看今天谁敢拦着!”
保安队长是个退伍兵,一身腱子肉。他看了看韩长山,又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纹丝不动的韩叶。
然后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。
保安队长走到韩叶面前,九十度鞠躬,声音洪亮:“董事长,有什么吩咐?”
韩长山傻了。
韩兆辉傻了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
他们不知道,就在十分钟前,魏雨薇拿着韩叶签的最高权限令,已经清洗了整个安保部。现在留下的,全是只认“董事长印章”
的死忠,或者说,是聪明人。
韩叶没看保安,只是指了指韩兆辉,又指了指韩长山。
“扔出去。”
“是!”
保安队长二话不说,一挥手,几个大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。
“你们干什么!我是二叔公!我是股东!”
韩长山拼命挣扎,那两颗核桃滚落在地,不知被谁踩了一脚,碎成了渣。
“韩叶!你不能这么做!你这是大逆不道!”
韩兆辉杀猪般的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韩叶充耳不闻。
他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,抿了一口。
苦涩,难喝。
但看着会议室里剩下那些噤若寒蝉、连大气都不敢出的董事们,这茶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入口了。
“还有谁有意见吗?”
他放下茶杯,瓷杯碰触桌面,出“叮”
的一声脆响。
剩下的董事们齐刷刷地摇头,动作整齐划一,像是上了条的木偶。开玩笑,连二叔公都被像死狗一样拖出去了,谁还敢触这个霉头?
“很好。”
韩叶站起身,理了理袖口。
“散会。”
他转身就走,干脆利落。
魏雨薇连忙跟上,经过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