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太累了,精神有些疲惫,炼丹,最考验的,还是人的精神力啊。”
炼丹,需要高度专注。
否则,你怎么去感应药材那细微的变化。
强大的丹师,精神力必然高人一等。
“真想睡一觉,但在睡觉之前,还得去确认我的参赛资格。”
楚弛同周涛和周雨欣交代了一下,离开了房间。
他要去找,师梵。
他知道,师梵也住在这家客栈里。
明天大赛就要开始了,师伯伯他们肯定也来了吧?
在他看来,他加入师梵的队伍,只是师伯伯一句话的问题。
楚弛离开房间,准备去打听一下,师梵到底住哪一层。
刚刚出了房门,就听见楼梯间传来惊呼声。
“师父,不!你到底是谁啊,你怎么敢在这里杀人!”
楚弛去到楼梯口一看。
楼道上,躺着一位老者。
老者瞳孔放大,已经死了,似乎被人震碎了心脉。
一位青年扶着老者的身体,咬牙质问。
在他的面前,站着一位衣着华丽,系着长鬓的翩翩公子,这位公子手持折扇,根本没有正眼看对方一眼。
“我说了,挡我路,死。但他居然不让路。他不死,谁死?你在多一个字,你也会死。你信不信?”
“我不……”
嗤!
青年话还没有说完,脖子被青年手中的折扇,猛然击穿。
他的脑袋,斜斜挂在脖子上,只有最后一层皮,还连接着。
杀了青年,公子哥只是喊了一声。
“掌柜,洗地了。”
说着,公子哥,继续登楼。
忽然,他抬起头看了站在楼梯口的楚弛一眼。
“不想死的话,就不要挡我路。也别说废话,说一个字,死。”
这公子哥,绝对嚣张。
他的嚣张,不是张牙舞爪,咄咄逼人,反而带着一种,高冷。
似乎他不是嚣张,只是在述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