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文静显然也察觉到了异样,那种压抑的磁场让她体内的道家真气自动流转护体。她没有多问,身形如一只轻盈的雨燕,紧随吴建明身后,两人通过院子边缘过道,钻进了院门旁那间属于王强的房间。
“砰”
地一声,吴建明反手关上房门,将外面那诡异的暮色隔绝在外。
随着房门闭合,屋内的光线瞬间被黑暗吞没,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咔哒。”
一道刺目的白光划破黑暗,叶文静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筒。
屋内的陈设依旧维持着记忆中的模样,甚至连灰尘的分布都似乎未曾改变。门口左侧立着一个笨重的实木大立柜,柜门半掩;柜里并排放着两张老式木床,床板上铺着的旧席子已经黑;木床之间挤着一张掉漆的书桌,桌腿有些不稳,垫着半块砖头;而书桌旁,则是一张靠墙放置的木质长沙,沙上堆积着各种破旧的衣物。
光柱在屋内扫视一圈,最终定格在那张老式木沙上。她径直走过去,动作利落地脱掉运动鞋,踩在沙边缘,伸手在沙正上方的墙壁上熟练地摸索。
随着机关的触动,墙壁出“咯吱”
一声轻响,一块木板向内凹陷。轻轻往旁边一拉,就露出了一个漆黑的空间。叶文静没有丝毫犹豫,双手攀住边缘,像一只灵活的猫,轻盈地钻了进去。
吴建明也连忙脱鞋,走上木沙,将背包扔进墙壁里的夹层,随后爬了进去。
这是一个大约一米高、两米长、两米宽的狭小暗格。四周全用厚实的老杉木木板贴合得严丝合缝,木板的纹理在黑暗中透着一股陈旧的松木香。尽管多年未用,这里面却意外地干净整洁,连一丝蜘蛛网都没有,仿佛有人定期打扫一般。这种封闭的狭窄感并没有带来幽闭恐惧,反而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,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茧。
吴建明伸手拉上暗门,随着“咔哒”
一声轻响,外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切断。他从背包里掏出一盏宿营灯,拧开开关,暖黄色的光晕瞬间填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。
两人就在这里,等待着灵界叶文静——那个怨灵的现身。
叶文静盘膝坐在木板上,手指轻轻抚摸着身下的木纹,轻声感叹:“真没想到,王强的爷爷当年建这房子时,还专门留了这么一手。这暗格的做工如此精细,绝不是普通村民能做出来的。他年轻时候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“王强的爷爷在灵界里就是个地道的庄稼汉,面朝黄土背朝天。”
吴建明靠在木板壁上,“但在现实里,谁知道呢?以前这一带兵荒马乱,土匪流寇多如牛毛,老百姓为了保命,在自家墙里挖个夹层藏人藏粮,太正常不过了。只要机关做得巧,外面的人就算把房子拆了也找不到。”
话虽如此,吴建明心中却始终存着一丝疑虑。尽管他对这房子了如指掌,但出于本能,他还是下意识地运转起了鬼派内功,开启了“透视感知”
。
幽绿色的光芒在他眼底一闪而逝。
这一看,却让他大吃一惊。以往因为修为浅薄看不透的东西,此刻在鬼派内力的加持下,竟显露无疑。
“等一下,这里面有东西!”
吴建明神色一凛,压低声音说道。
他挪动身体,像只大虫子一样蹭到暗格的最里侧。那里的一块木板在透视眼中泛着微弱的金光。他伸手按住那块木板,指关节轻轻敲击,出“空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