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微嫣微微侧身,挑挑眉:“不是这个原因吗?”
钱哲把她身子转过去,说道:“我们领了证,滚了床单,本来就是实质的夫妻,又不是偷情,有什么见不得光的?我没有刻意隐婚,别人不问我也不说,但是知道了我也不在意。”
他睨了苏微嫣一眼:“继续罚站。”
苏微嫣炸毛了,拿起脚就要走,她又没做错什么。
但是被钱哲手里的戒尺拦了下来。
他什么时候搞了个这个?
钱哲用戒尺把她推回墙角,示威一般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,冷冷说道:“如果你不想罚站,可以换个别的体罚方式。”
苏微嫣简直要把牙咬碎。
为什么她命里遇到的男人都是疯子。
“我们是合法夫妻,是平等的,你凭什么单方面体罚我?”
钱哲的回答简单干脆:“因为你做错了事。”
苏微嫣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钱哲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冷饮,回来的时候听到苏微嫣嘴里叽叽咕咕正背诵着什么:
“暴君的权力由顺从者赋予,而非天生。”
“全世界无产者,联合起来!”
“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。”
“人不是生来就被锁链束缚的,而是生来自由平等的。”
……
钱哲疑惑道:“你嘴里叽叽咕咕说啥呢?”
苏微嫣:“全世界关于反抗暴政,抵制暴君的名人名言。”
钱哲摇摇头,她这是反思了个啥。
苏微嫣回过身看着他:“钱哲,你长着嘴呢,没有必要互猜心事,我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你,我们就不能坦白沟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