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我爹爹娘亲一起打我,好痛好痛。”
“呜呜呜我也是!”
“呜呜呜我爹也打我了!”
三只同病相怜的崽在抱头痛哭了一会儿后,都不回家,而是去找庄飞羽了。
庄飞羽如今没了恶仆欺负,他现在的小脸也没以前那么生人勿近了。
“庄庄,你在干什么呀?”
“我没干什么呀。”
庄飞羽看见他们过来,迎了上去。
“我,我就是在选衣服。”
“我娘快来辣!我想换最好看的衣服给她看。”
“我们帮你选!”
三只崽最爱干这种跟学习没关系的事了。
今天书院休息,他们也不用上学。
他们打算一天都不回家了!
“庄庄,你要不要用胭脂呀?我娘有哦,我可以给你偷过来。”
“团团,还是不要偷了吧。你偷东西不挨打吗?”
虞团团:“……”
虞团团叛逆道:“我今天已经挨过打了,不害怕了!”
庄飞羽:“还是不要了。”
庄飞羽忧心忡忡:“我害怕你还挨打。”
庄飞羽见过的,被爹娘打的最多的小孩儿,就是虞团团了。
可虞团团的爹爹娘亲又不是在虐待小孩儿。
庄飞羽看到过他们一家三口的相处,虞团团的爹爹娘亲不打虞团团的时候,对她可好了。
几只崽叽叽喳喳的,气氛热闹又透着欢快。
而虞团团说不回去,她就真的一整天没回去。
傍晚时分。
虞绥站在离门口最近的院子走廊上,他皱了皱眉,盯着大门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。
“你不用等了,她不会回来吃晚饭的。”
叶臻臻从一旁路过,跟虞绥说了一声。
“她脾气现在越来越大了。”
虞绥拧着眉头,没觉得是闺女脾气太大,他反思道:“会不会是我们打的太重了?团团还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