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与此同时,她也意识到这是自己的“幻境”
。
这个地方,与其说是本身就和她在鸣鸣山的家一模一样,倒不如说,幻境把这里变成了她印象中家的样子。
所谓千人千面,或许她跟其他人一开始看到的宅子就不是同样的宅子。
想到这里,阿岁皱了皱鼻子,有些不爽快。
像是记忆被窥探了一般。
她转身想从这段记忆中脱离。
却在转身踏出的瞬间,眼前场景倏然变成了她打小住着的小院。
小院里是各种千奇百怪的木雕或者陶器,都是师父父们按着她的“审美”
,让鬼使淘来的。
此时正是夜深,阿岁的小屋子里却挤满了师父四人。
只见床上一岁多的小阿岁哇哇直哭,师父四人表情皆是苦大仇深。
大师父脸色凝重无比,“她为什么哭个不停?”
二师父同样一脸苦恼,“许是刚刚泄露的鬼气太浓,叫她受了惊……”
三师父胖胖的身子已经急得在原地转圈圈,“怎么办怎么办?崽是不是饿了?我就说一天吃六顿不够!”
四师父没说话,只默默抬手掐诀。
旁边三人见状忙按住他,“老四!你想干嘛?!”
只听老四一脸严肃,“让她强制进入昏睡,她就不哭了。”
这个答案,理所当然受到另外三人的强烈反对。
对一个一岁多的小娃娃用术法,想啥呢。
最终,还是二师父学了人间的法子,给她哼了一鬼曲。
许是天性使然,小小阿岁真的听着鬼曲停止了哭泣,而后沉沉睡了过去。
四位师父当即又商量着陪睡。
毕竟孩子这么小,放她一个人睡觉容易再次受惊。
大师父却反对。
理由是这是个女娃。
就算再小也是个女娃,他们几个大男人陪睡,对她不好。
三师父闻言灵机一动,直接从地府薅来一个女鬼充作鬼使负责陪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