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以后的战争都要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……”
南宫毅望着远处严密看守下的一辆辆青铜火炮,眼神里都透着极其复杂之色。
当初薛云南征伪朝攻打盐郡的时候他便在现场。
和很多人一样,他也是第一次亲自见识了火炮的恐怖。
这还仅仅只是攻城。
如果在平原或者山地作战的话,恐怕火炮还能挥出更强的威力与效果。
尤其是面对骑兵冲锋的情况。
火炮一字排开齐射。
且不提杀伤力,光是制造出来的冲击与动静便足以让战马陷入混乱。
可惜大将军对于火炮有着极其严格的管理措施。
即便南宫毅如今已经因功升为了偏将军,奈何他依旧没有资格接触火炮。
和同僚聚会的时候。
彼此在桌上谈论最多的就是火炮。
“谁说不是呢,这火炮的威力比投石机和床弩都要夸张,而且还铸造简单,运输方便,一匹驽马便能拉去任何地方。”
有南宫毅的地方自然便有温平的存在,哪怕他已经升任为校尉,并不在南宫毅的帐下。
但只要有时间的话,他更乐意和南宫毅一起待着。
主要是两人关系密切,相处说话都轻松写意,完全不用顾虑太多。
“之前郭将军便和我们说过,往后军队的建制都会逐步进行变革,你现了吗?原本才五百人左右的神机营,如今都已经扩建到了五千人,整整增长了十倍。
相对的,神机营扩建之后,其他兵种都随之削减淘汰,又或者转去了神机营。
这就是一个信号,代表着未来军队里会有新的兵种替代旧有的兵种。
关键在于,大伙都不知道这些新的兵种该如何运用指挥。
如果不与时俱进的话,像是我们这些只懂得老一套作战的人迟早都会淘汰。
这也是不少人都在担心的事情。”
也只有在温平面前南宫毅才能尽情抒着自己心中的感慨。
面对未知的事物,人们先感到的是恐惧与不安。
尤其事物与自身息息相关更会下意识产生抗拒与抵触。
好在南宫毅还算年轻,并不排斥接纳新生事物。
他唯一的担心只是自己是否有能力掌控而已。
“这有什么好担心的,打完这一仗后,估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战争了,即便有也只会是小规模的战争。
到时候就算想上战场估计都还轮不到我们呢。”
温平反倒看得很开,军队变革就变革呗,一切听从上面的安排。
如果能力欠缺不足以担任领兵重任,大不了退居幕后。
人总不会让尿憋死的。
事实上他能当上校尉已经非常知足了。
至于将军之位可不是他这种人能妄求的。
“仔细想想,你好像说得确实有道理。”
南宫毅闻言一怔,可能确实是自己过于杞人忧天了。
一旦击败塞族人后,整个天下还有谁会是他们的敌人?
数来数去只有北面的戎人了。
问题在于。
如今戎人在草原上已经不再是一家独大。
伴随着山民的崛起,塞族人的进攻。
戎人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,否则都不会铤而走险把主意打到山阳方面。
可山阳北境有卫坐镇主持防务,并且边军更不是吃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