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非但没有攻打萧刻驻守的西牢关,反而还摆出了一副严防死守的态度。
似乎深怕萧刻出兵攻打他们一样。
归根结底。
在塞族人主力尚未抵达前,他们这些留在两王之地的人根基太过薄弱。
所以他们无法承担任何的失败。
不仅是为了他们,也是为了后来的塞族人。
可惜薛云的重心需要投入到中原以及伪朝身上,坚定秉持着攘外必先安内的理念,故而才无暇理会西牢关外的塞族人。
何况两王之地的人口大量逃难到了京畿,再加上土地贫瘠的关系,哪怕精耕细作下都无法养活太多的兵马。
这便是薛云会放任不理的另一个原因。
塞族人全部都迁徙过来了又如何?
前提是你能养得活这么多人。
人吃马嚼的。
一天消耗的粮食都堪称天文数字。
要知道在平定北方安稳局势后,薛云都不敢爆兵太多。
南征伪朝的主力都才十五万大军。
无非是大军越多,需要负担的粮草便越多。
他可不想一场仗打下来把自己几年的积累都给打空了,否则后续对于地方的治理展无疑会产生不良的影响。
就像出征前他专门挑选在春耕后,等到秋收的时候还会让大批士兵返回家乡。
因为每个士兵,包括辅兵在内都是一个家庭最重要的劳动力。
影响了春耕与秋收,到时候不知道多少百姓要饿肚子。
好在南征非常顺利。
薛云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与伤亡便拿下了伪朝,后续只需要传檄而定,重新稳固地方秩序即可。
至于塞族人留着来年解决也不迟。
“你真不担心阴沟里翻船吗?”
司马令看着傲睨自若的薛云不禁好奇道。
“你知道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气英雄不自由吗?”
谁知薛云不答反问道。
“你是在说我吗?”
司马令愣了下才摇头道。
“这句话说的是你,也说的是我。”
薛云背负双手走到御书房的门外,抬头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道,“像是我们这样的人,除了自身的实力,同样还有冥冥中气运的眷顾。
气运眷顾我们的时候,我们做什么都能无往不利,可气运不再的时候才会现,一个人的力量终归是有限的,没有气运的眷顾,无论干什么都会不顺,像是老天都在和自己作对一样。”
“所以,你是想说,在气运的眷顾下,塞族人的败局都是注定的?”
司马令不禁蹙眉沉吟了片刻,看向薛云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。
论及能力,他自负完全不输于对方。
甚至这次兵败严格意义上个来说都不是他的过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