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兵马太多,那么占用的粮食便越多,留给百姓的就越少。
或许是顾虑到这点,上面才没有在当地留下太多兵马。
“那躲在山里的彭家余孽怎么办?难道就要放着他们不管了吗?”
温平理解归理解,但不代表他能接受。
“这个问题还是留给即将到来的县令吧,我们任务已经结束了,接下来铜山县的事情也不归我们管了。”
南宫毅倒是看得很开,在其位谋其政,该是他管的事情自然会管,不该他管的事情绝对不会干涉插手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温平虽然心有不甘,最后还是想清楚了。“我们准备何时离开?”
“等县令上任了,移交手头上的事务和缴获部分物资我们便能离开了。”
南宫毅道。
“换说这县令是什么来头啊?”
温平好奇道。
“听闻是大将军从太学征辟的一个年轻士子。”
南宫毅的消息还是相当灵通的。
“太学士子?对方能当得了铜山县的县令吗?”
温平听后不免有所怀疑。
他对读书人没有意见,反而心里还相当敬重,尤其对方还是出身太学的士子。
但铜山县的情况太复杂了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处理解决的。
不客气的说。
就连南宫毅都拿铜山县的复杂情况没辙,只能通过暴力的手段进行威慑。
“既然大将军会让他来当铜山县的县令,说明对方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。”
南宫毅不置可否。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好像叫徐广平。”
……
“终于能回家了。”
另外一边。
从地方剿匪回到京城后,吴成都忍不住出了一声感慨。
接到上面的命令后,没多久他们便率军返回了京城。
主要是他们的运气不错。
一听到他们率军即将到来的消息,当地的豪强大族非常识趣直接投了。
只恳求保留祖宅,其他都能贡献给朝廷。
领兵的刘三看到对方如此识趣,索性都不再追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