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,其他校尉都尉的态度都为之一变,语气都好了许多,甚至还有恭维起来的。
没有特殊的情况下。
他们这些人都是尽可能避免与薛云进行接触。
尤其是经过上次晚宴的事情,他们见了薛云都跟耗子见了猫一样,深怕对方借题挥整治他们。
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他们会推举萧刻出来当统领不是没有理由的。
谁让他家世最低人也最好说话。
等到这些校尉都尉都散去后,萧刻让亲兵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仪容,然后深吸口气,如同初次上战场一样前往了薛云所在的军营。
叛军降军和薛云麾下的大军的营地是分开的,其目的不言而喻,彼此也心知肚明。
营门外。
终于等到许可通传后,萧刻便独自跟着薛云的亲兵前往了大帐。
路上随处可见忙碌着收拾帐篷战马的士卒,他们比降军提早收到消息,自然也准备得早。
片刻。
来到大帐前,在亲兵仔细搜身过后他才让亲兵带入了帐内。
“将军,人已经带来了。”
“好,你先下去吧。”
薛云负手站在一副地图前,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。
“卑职萧刻参见将军。”
等到亲兵离开大帐,帐内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看着薛云高大魁伟的背影,无形中都让萧刻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。
虽然彼此没有在战场上交过手,但关于他的大名军伍之人谁不知晓?
他在态度非常恭敬,哪怕年纪比薛云都大了一轮也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
薛云依旧没有回头,看似心不在焉地问了句。
“回禀将军,情况是这样的……”
萧刻听后连忙说明了缘由。
“这件事情啊?难道我这边的人没告诉你们吗?”
薛云这回终于转过身来,言语都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回禀将军,没有,可能是他们一时疏忽吧。”
萧刻心里不禁泛起了一抹无奈与苦涩。
身为叛军降军,薛云麾下的人自然会他们有严重的偏见与防备。
有情况不告诉他们也正常。
使绊子而已,这种事情本来便经常生在军队里。
比如友军有难不动如山之类的。
“情况是这样的……”
薛云也没有多说什么,当即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