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虎摇了摇头语气相当平静。
他的意思不言而喻,能否出兵他说了不算。
名义上他确实节制城内所有兵马,但实际上他却需要听从夫人与吕大人的指示。
如果是特殊情况下,他只会听从夫人的命令。
“是!”
吕简脸色一暗心里不由叹了口气。
年轻的将士渴望建立功勋,这句话同样适用于来二十五六岁的他身上。
奈何他出身三幽吕家,他能当上城门校尉已经是薛云看在吕望的份上破例开恩。
因为任谁都清楚,将军把兵权都视为禁脔,绝对不容忍他人染指。
在吕望贵为北境官吏之的情况下,怎么可能还会让他及其家族势力深入军队之中。
就算薛云愿意,吕望都不愿意,深怕薛云是在钓鱼。
所以吕简这个城门都尉估计能当一辈子,除非他退出军队转为文官,否则别想有任何的晋升通道。
相较于失意的吕简,第一次领兵作战的石天反倒显得兴奋异常。
“张叔,李叔,你们怎么看?”
从白天一路追到傍晚时分。
当斥候终于现东海城军的行踪下落后,石天都不得不选择暂时停止追击,旋即和徐虎特意安排给他的副手商量了起来。
“根据斥候的侦查,可以确定前方没有东海城的埋伏,并且兵马数量也对得上,这说明东海城军并非在故意诱敌,而是真的在撤军。”
身为队长的张山紧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最关键的是对方撤军的过程中依旧保持着完整性,休息的时候都时刻保持着警戒,可见敌方将领御兵有方,必须慎重对待。”
同为队长的李冲紧接着补充道。
“所以两位叔叔的意思是不可轻举妄动?”
石天还是非常尊重张山和李冲的看法。
一来他们确实说的有理有据,二来他们都曾跟随薛云四处征战过。
要不是后来因为家庭关系转入到了徐虎麾下,否则继续跟随薛云的话兴许早都升任为都尉了。
“是的,毕竟敌众我寡,贸然动进攻实在不智之举。”
张山点了点头道。
“难不成我们就这样一直吊在对方后面什么都不做吗?”
石天也忍不住皱起了眉。
“不是不做,而是做什么都需要看时机的。”
李冲顿时解释道。
“那么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机?”
石天追问道。
“敌人最松懈的时候。”
张山毫不犹豫地给出了回答,“眼下敌军刚撤,正处于最紧张的时候,稍有风吹草动都会引他们的警觉与戒备,为此我们必须要等他们松了这口气才能有所动作。”
“问题是敌军一直都没有松懈呢?”
石天一副刨根究底的态度。
“那么为了你我以及队伍的着想只能选择无功而返。”
李冲声音低沉道。
“可统领交代给我们的任务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