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云目光冰冷地盯视着柳何。
“卑,卑职绝对不会让将军失望的!”
柳何顿时如坠冰窟,根本不敢与薛云对视,下意识便低下脑袋,语气都带着颤抖保证道。
“北面的戎人有消息吗??”
然而薛云却不再理会对方,目光都转移到了余贵身上。
要是这时候北方的戎人也南下进攻北境,那么北境才是真正的大祸了。
“回将军,目前暂时还没有收到北面来的消息。”
余贵战战兢兢道。
什么时候薛云最让人感到害怕?
看看遭到薛云无情训斥的柳何便能知晓一二。
一旦让他感到失望的时候,他们往往会承受巨大的压力。
“粮草物资的调动安排尽量一切从简,切勿耽误军机。”
薛云摇了摇头,转而又看向了吕望。
“下官遵命。”
吕望依旧沉稳恭敬,心里反倒舒了口气。
他最怕的便是薛云追究武库的事情不放。
否则按照薛云的秉性势必会株连一大批官吏。
“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都退下吧,只要我还活着,东海城便不足为虑!”
该交代的都交代完后,薛云干脆摆手挥退了他们。
“是!”
东海城的不宣而战确实在北境,或者说幽都府引了一阵恐慌的情绪。
尤其薛云还遭到了东海城的刺杀,导致城内都大肆搜捕起刺客余党惹得人心惶惶。
但随着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,幽都府的官府与军队都高效运转起来。
在配合上薛云亲自送柳何崔建德率军离开前往支援鹿津后,人们都渐渐放松了下来。
人们对强者都是盲信的。
尤其薛云入主幽都府以来从未有过任何败绩。
当他平安无事地站出来后,所有的恐慌与不安都会随之消散。
……
“杀!都他娘的给老子顶住!”
鹿津渡口。
才新建没两年的码头都已经拆毁,而码头外的河面上是密密麻麻的战舰船只。
岸上架着投石车与弩车,不断朝着河岸登陆的东海城士卒进行投石射击。
周林站在营寨内的高台上,表情狰狞地不断指挥着麾下士卒作战。
毕竟河岸线太长。
东海城总能找到浅滩登陆,除却要抵御正面登陆进攻的东海城士卒,还要防备从早早从南面登陆来的数千兵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