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秦勃在家吗?”
温平可不管这么多,走进茅屋院子后便扯着嗓子朝里面喊了起来。
不过连喊三声后他却停了下来。
因为茅屋的房门打开了。
只是开门的却是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。
“夫君出门暂时未归,不知两位是?”
开门的妇女颇为礼貌地开口说道。
“我们都来自军中,有事想要找他。”
南宫毅和温平虽然都打扮得同样朴素,但自身呈现出来的气质却是瞒不住人的。
哪家的好人浑身都散着煞气?
为了打消对方的疑虑,南宫毅干脆半真半假地回答道。
“原来如此,不如二位先进来避避风休息下吧,夫君估计要等会就回来了。”
妇女不疑有他,主要是南宫毅一眼看去便感到不凡,气质也和自家夫君类似。
估摸着还以为是夫君的袍泽来找他的。
“好,那便打扰了。”
南宫毅和温平对视一眼后便答应了下来。
当然,他看向温平主要是在用眼神警告他别胡来。
随着院门打开,两人在秦勃妻子的引领下进入了茅屋。
屋内空间堪称拥挤,随处可见各种零碎的生活杂物。
同时屋里还有其他人。
一个躺在草铺上盖着破旧被褥的老人,两个年纪不大满是看着他们的安静男孩。
经过一番闲聊后才了解。
老人是秦勃的母亲,男孩是他的两个孩子。
投身行伍之前,秦勃便已经娶妻生子,而妻子自然是面前的中年妇女。
主要是战场到刀枪无眼,稍有不慎便可能战死沙场。
为了避免秦家绝后,自然要在投军前留下子嗣。
由于家道中落的关系,秦勃也迎娶不起好人家的女儿。
他的妻子不过是经媒人介绍来的乡下姑娘,也不会嫌弃他什么。
哪怕沦落到住在城外这种地方,闲聊的时候都没听对方抱怨过什么。
“家里来客人了?”
没过太久。
屋外传来了踏实的脚步声,旋即房门推开,显露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对方看到坐在屋里火塘边望向自己的南宫毅与温平后,顿时下意识地问了句。
“是的,他们说是从军中来的,找你有事情。”
秦勃妻子当即迎上前,一边说着一边从他手里接过一尾起码三斤重的鱼。
也不知道是他出门钓的还是买的。
“军中?两位兄弟有些面生,敢问来自哪个营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