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已经亲眼看见,秦漫雪的毒性作起来时的样子,虽然他没有亲身感受,但也能够体会到那种痛苦的滋味,简直生不如死。
虽然林昊没有问,但却能够猜到,这毒肯定是甘不鲁给秦漫雪下的。
他叹了一口气,“看来,我只能找甘不鲁要解药了。”
就在这时,秦漫雪推开房门走了出来。
她的身体很虚弱,走路都扶着墙。
林昊急忙上前扶住秦漫雪,刚要开口,秦漫雪已经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。
“林昊,你不用说了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。”
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一切听从老天安排吧!”
林昊用力地扶住秦漫雪的肩膀,“漫雪,如果你不是因为我们背叛了甘不鲁,毒性就不会作,你放心,我保证一定找到甘不鲁,逼他交出解药。”
“谢谢你,林昊。”
秦漫雪莞尔一笑。
那张俏脸显得极度苍白,犹如即将枯萎的花朵。
她心里很清楚,其实甘不鲁只有暂时压制毒性的解药,世界上根本没有能够彻底解除她毒性的解药。
只是,她不想告诉林昊,因为她不想让林昊为她而难过。
就在这时,程书雪跑了进来,“林昊,我和白玉京已经将伯母安全地送到了昆仑学院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看到林昊扶着秦漫雪。
女人对感情的事情总是很敏感,虽然她心里也知道林昊和秦漫雪之间并没有什么,但心里早就把醋坛子打翻了。
“书雪,麻烦你了!”
林昊点头笑道。
同是女人,秦漫雪当然看得出来程书雪在吃自己的醋,于是识趣地说道:“我累了,我要进去休息了。”
与此同时,几辆吉普车快朝着阎基的别墅驶来,停在不远处的路边。
褚通问道:“你确定已经弄清楚,林昊就在那个别墅里?”
候健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:“绝对错不了,您放心吧!要是弄错了,我把项上人头砍下来给您当球踢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褚通皱眉,“只是什么?有话直说。”
候健沉声说道:“只是林昊将来是龙主的乘龙快婿,要是我们伤了他,他以后报复我们,我们的日子就难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