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海奎阴沉着脸,走到了马坤的面前。
他本想把这群饭桶给杀了,但转念一想,为了对付林昊他已经损失了太多的精英手下,要是再把马坤他们也杀了,自己岂不成了光杆老将。
马坤的目光不敢与乌海奎接触,急忙低下了头,瑟瑟抖,随即跪下。
“主子,属下该死!”
乌海奎淡淡道:“起来!”
马坤艰难地支撑起身体,不知所措。
乌海奎伸出手,在马坤脸上擦来擦去,直到把手上的屎擦干净。
这一过程,马坤根本不敢动,只得任由乌海奎把屎擦到他的脸上。
乌海奎冷声说道:“都给我滚,如果不能把林昊和唐飞抓回来,你们都知道后果!”
“是!”
马坤连忙点头,随即带着手下狼狈离开。
……
翌日清晨,秋风带着一丝寒意。
阎基紧了紧他那身已经穿了十多年夹克衫,随后提起药箱,进入了一处豪华的赌坊。
他的目光中没有了往日的贪婪,有的只是浓浓的恐惧。
这个地方他不想来,但不得不来。
因为他的儿子赌博欠下了巨额高利贷,所以他这些年来贪婪成性,省吃俭用,为的就是赎出他的儿子。
“这不是老阎吗?”
一名光头男子走了出来,正好看到阎基,随即笑了起来,“你凑够赎你儿子的钱了?”
“是!”
阎基点了点头,随后谄媚地说道,“狗爷,麻烦您向贺老大通报一声,就说我来赎我儿子了。”
“不用通报了,我来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穿着西服,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。
这名男子名叫贺刚,是乌海莲的丈夫,也就是贺奔的父亲。
阎基急忙跪了下去,“贺老大,钱我已经凑够了,求您放了我儿子吧!”
说着,他拿出了一张银行卡。
贺刚吸了一口雪茄,随即给了光头一个眼神。
光头心神领会,随即接过阎基手里的银行卡,拿pos机刷了一下。
“老大,卡里有一亿两千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