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有多强?
安琪拉眼珠一转,试探性地问道:「既然他这么强,我们去看看,应该也没问题吧?」
梅丽娜微微一笑,语气却不容置疑:「想都别想,老板如果现了我没有看好你,会把我吊起来抽!」
「吊起来抽?」
伊莎贝尔惊奇地睁大眼睛:「怎么会?我明明看温明的脾气很好啊,他怎么会把你吊起来抽?」
相比天真无邪的妹妹,安琪拉身为一名探长,却是见多识广,她脸蛋微红,带著几分好奇问道:「他经常抽你?」
梅丽娜的脸颊也染上红晕,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,声音细若蚊吟:「有时。」
安琪拉的脸蛋更红了,但她随即想到了什么,惊呼道:「你们四个,不会————」
「我去倒杯水喝。」
梅丽娜轻咳一声,慌忙站起身来,说著便快步走向饮水机。
伊莎贝尔听得云里雾里,她拽著姐姐的胳膊,一脸困惑:「什么抽不抽的?还有四个?你指的谁?」
安琪拉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她支支吾吾地说:「小孩子别问那么多————」
伊莎贝尔立马不乐意了,鼓起腮帮子抗议:「谁是小孩子?你也就比我早出生3分钟!」
安琪拉连忙转移话题,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著妹妹的衣物:「赶紧看看你缺什么东西,我下一次给你带过来。」
伊莎贝尔撅起嘴巴,在心里暗暗誓:
哼,不告诉我!
我自己去查!
《地狱神探》宇宙,雷文斯坎精神病院。
房间和走廊里弥漫著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诡异气息。
康斯坦丁蹲在地上,用特制的圣水在地面勾勒著复杂的法阵符文,每一笔都散著淡淡的亮光。
他的身旁,只有一个身影在默默守护。
「这个感觉很奇怪。」
康斯坦丁画完最后一笔,习惯性的想要抽根烟,却在把烟盒摸出来之后,顿了一下,又塞了回去:「你结婚了?」
「是的,她叫海伦。」
约翰·威克警惕地环顾四周,手指始终搭在枪柄上。
康斯坦丁和他,完全是两个极端的性格—一个放浪不羁,一个沉稳内敛。
康斯坦丁好奇的问道:「结婚是什么感觉?他们说你之前是个职业杀手?」
「是的。」
约翰脸上闪过一丝柔情:「结婚就是————有一个人每天在家期待著你的归来,一起吃饭,看电影,两人一起做喜欢的事,旅游,运动,有时候又可以相互不打扰,静静地享受安静的时光————」
听著约翰的描述,康斯坦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:「这些,估计离我很远。」
约翰不由笑了:「我做杀手的时候,和你的想法一样。」
康斯坦丁耸耸肩:「或许吧,不过我更喜欢无拘无束。」
「所以,这是你的外号叫渣康」的原因之一?」约翰突然调侃道。
康斯坦丁的脸顿时黑了下来:「这是污蔑!」
就在两人闲聊之际,一阵阴冷的凉风毫无征兆地吹过走廊。久经战场的两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,几乎同时拔出了武器。
康斯坦丁手中紧握天使之刃,剑身闪烁著圣洁的光芒;约翰·威克则拔出了一柄绘制著复杂魔幻图案的左轮手枪,枪身上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康斯坦丁一边警惕地扫视四周,一边问道:「你也会魔法?」
「嗯,会一点。
「,约翰·威克话音未落,手中的左轮手枪突然朝著一个角落轰出一枪,子弹带著诡异的紫色焰火射向黑暗。
随即,一个脸色阴沉的男子,手持一柄长矛的矛头,从阴影中缓缓走出。
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刚才那一枪轰在他的身上,仿佛打在一团烟雾上,直接穿透他的身体,落在远处的墙壁上,留下一个焦黑的弹孔。
约翰·威克眼看这一枪没用,直接将左轮手枪收入储物戒指。就在这一瞬间,他全身闪过一道电流般的蓝光,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啪声。
康斯坦丁以为自己眼花了,明明约翰·威克什么都没做,但是他总感觉对方的身体好像壮硕了一圈,肌肉轮廓在西装下若隐若现。
下一秒,约翰的身影如猛虎下山,猛然冲出,度快到在原地甚至没有留下残影。康斯坦丁只是眨了一下眼睛,那个手持矛头的男子就像是被重型卡车撞上一般,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之上,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「这是你的魔法?」康斯坦丁惊讶地问道。
「不,这是我的能力!名字叫,天衣装著!」
没有任何停顿,在撞飞对方的同时,约翰的右手快如闪电般挥出一刀。寒光闪过,对方的胳膊被硬生生砍断,命运之矛的矛头应声落地,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