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夫死了,那么必然要有一个人来代替他来做这个勾当一他既然闻到了肉味,绝不可能就此放掉到嘴边的肉。
父亲绝不会让他的宝贝儿子来干这种容易影响前途的事,那么她和她的丈夫,还有妮芙,自然就成了最好的选择。
妮芙就是个花瓶,这件事交给她肯定做不成。
她甚至能猜到,父亲肯定会以此为借口,示好自己丈夫和自己,让自己再次回到他的阵营之中。
问题是,这是个烫嘴的甜甜圈。
不但购甜,还会烫死人。
想到这,她再也坐不住了,起身往外走去:「祝你今晚在这有个好梦。」
妮芙突然笑了,声音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:「我很期待,过几天你和我一样,住在这里。
我听说汉密尔顿夫人一直都住在这里,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打扑克。」
卡伊露出自信的笑容,眼神却冷了几分:「放心吧,就算是来打扑克,我一定是赢家通吃。」
妮芙抿著嘴巴不说话了。
她知道,自己的姐姐,确实有这个能力。
当卡伊打开门离开之后,妮芙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。她跌坐在沙上,放声痛哭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感笼罩著她,让她几乎室息。丈夫的离世,家族的博弈,姐姐的压制,一切都让她喘不过气来,而她除了一张漂亮脸蛋,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来解决眼前的困境。
哪怕自己的父亲是鹰国最有权势的商业领袖,在这一刻,妮芙也感觉不到半点的安全感。
就在她情绪到达最顶点的时候,一道低沉而充满诱惑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。
「想不想赢你姐姐一次?」
「想不想让你姐姐跪舔你的脚指头?」
「想不想把你姐姐压在身下?」
妮芙猛地抬头,泪眼朦胧中,她看到落地窗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模糊的洁白身影。
月光透过纱帘,在那人周身镀上一层诡异的璀璨。
「你是谁?」妮芙的声音颤抖,却不由自主地被那声音吸引。
「我?」
来人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:「你可以叫我艾玛,也可以叫我白皇后。」
「白皇后?」听到对方的名字,妮芙总觉得有点耳熟。
但眼前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她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,恐惧与渴望在她眼中交织。她知道这很危险,但那个诱惑一那个能够战胜卡伊的诱惑,实在太强烈了。
「什么代价?」她听见自己这样问。
「很快你就知道了!」
「温明呢?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熨斗酒店1号楼餐厅的落地窗,为精致的餐具镀上一层金边。
卡桑德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,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芙洛拉正小口喝著果汁,闻声抬起头,有些疑惑地看向这个陌生的光头女人:「你是————?」
卡桑德拉锐利的目光落在芙洛拉精致无暇的脸上,忽然勾起嘴角:「你是温——
明的女朋友?
她像是在确认什么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探究。
「是啊。」
芙洛拉点点头,心里更加奇怪。这个光头女人气质独特,眼神过于直接,难道————是得了什么癌症,特意来找温明看病的?
「我是酒店的新员工,你可以叫我卡琳。」
卡桑德拉随口编了个名字,目光却像扫描仪一样,仔细打量著芙洛拉。几乎是本能地,她强大的精神力悄然延伸,如同无形的触须,试图探入芙洛拉的思维。
然而,就在她的心灵能力即将触及芙洛拉大脑的瞬间,一道柔和却坚韧无比的无形屏障陡然出现在芙洛拉体表,将她的探测稳稳挡在外面。
卡桑德拉眼神一凛,立刻顺著屏障的能量源头望去—只见温明不知何时已站在餐厅入口,脸色冷峻,正目光沉沉地盯著她。
「咯咯————」卡桑德拉非但不惧,反而低笑了起来,带著几分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