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床上有的是。”
赵琮拉过自己的被子裹在她身上,“好好歇着。”
林清婉瞧他脸色阴沉,心里却淌过一阵暖流,灼灼看着他。
赵琮的冰冷威严被她看得要化了,忽觉视线无处可安放,便故作严肃,“看什么?”
林清婉:“这也是要给别人看吗?”
赵琮愣了一瞬才明白她的意思。
她觉得自己紧张她生病是为了让别人相信他们情深似海。
他心口微沉,捏了捏拳,口吻装得随意,“嗯。那张榻不能再放了。”
林清婉拉了拉身上的被子,所以今天开始她要和太子睡一张床?
“哦。”
赵琮心头一紧,她没反对!
朱安火急火燎跑过来,一进门就说到重点,“婉夫人睡床?”
赵琮瞪他一眼。
朱安缩了缩脖子,“听说夫人着凉了?微臣把把脉。”
“有劳朱太医。”
林清婉客气道。
赵琮冷不丁说了句,“他分内职责,有什么劳不劳的。”
朱安心道,你还不是把人照顾病了,冲我什么邪火。
因为被太子凉飕飕盯着,朱安唇角一直压得很平,看病、问诊、写方子,从头到尾规规矩矩每一句废话。
方子写好后,连退礼都来不及行就被赵琮赶出去了。
“嘶···哎···我说···”
“算了。”
朱安拍了拍衣裳,欲言又止。
主屋。
林清婉比朱安还更惊讶,本以为赵琮这就要去朝上,没想到他一屁股坐在案几前。
仓盈带着内侍进进出出好几趟,一摞一摞地往进抱折子。
林清婉咽了咽,该不是今日都不走了吧?
没错,她猜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