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场死寂。
只有那堆贺礼,还在烧着,噼啪作响。
骨根存在,不知什么时候,从后殿溜了出来,缩在柱子后面。
灰白色的眼睛,盯着那堆火,小声问太玄:“他们为什么都不说话了?”
太玄说:“怕。”
“怕谁?”
“怕他。”
太玄指了指张凡。
骨根存在“哦”
了一声之后,盯着张凡看了半晌,才小声说:
“原来外面的人,也是会怕人的。”
太玄看着它,张了张嘴,到底没能说出什么来。
火堆足足烧了有一个时辰,最后只剩下一堆黑灰。
张凡让秦镇把灰扫了,自己就回了后殿。
当晚,虚空子送来了一本名单,道:
“已经查过了,南域三家这半年里,都跟同一个商人,做过买卖。”
“那商人专门倒卖,邪皇时代的旧物。”
“人呢?”
张凡问。
“五天前就离开南域了,往东边去了,具体落脚点还在追。”
张凡合上了名单,说道:“追到了先别动手,把消息给我就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
虚空子刚退出去,诗瑶就进来了,手里端着一碗银耳汤。
“今天在广场上,你处理那三颗珠子的事,是不是故意做给他们看的?”
张凡接过汤,喝了一口:“就是故意烧的,不烧,那些送钥匙的人,就不会露出马脚。”
“你早就现了?”
张凡放下了碗,道:“从箱子摆在广场上的,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闻到了。”
“这大千宫里,没几样东西,能瞒得过我的剑意。”
诗瑶在他身边坐下了: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
张凡望向窗外,月光正落在旧库房的方向,他道:
“等,等送钥匙的人,拿不到钥匙之后,就该着急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