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走地脉道,哪个势力来,都由你接,三天之内,就别让任何人靠近十二门。”
张凡回到后殿,诗瑶就已经取出一张白纸,铺在了桌上。
她把北门的位置,东门的位置,用朱砂点了两下,然后又连成一条线。
“它是不是就在绕着圈试?”
诗瑶说。
张凡看着那两个点,片刻之后道:“不是圈,它就是在画,我自己画过的路线。”
他抽出一卷地脉总图,把北门和东门的位置,又和旧库房无脉之地连了起来。
“果然。”
张凡轻声道,“它就是照着,太玄当年的路线在走。”
“太玄当初从门后出来,先进东门,然后再走北门。”
“它现在也就在这么走,它不是在试门,而是在学太玄,走完最后一程。”
诗瑶脸色变了:“那它走完,最后一程之后,又会去哪儿?”
张凡抬指,就点在了图纸最下方。
“旧库房。”
他说,“因为那里,曾经就是太玄的路头。”
“而现在已经是整座大千宫,唯一和门后世界重合的地方。”
“所以它终究,还是要回门后去?”
林默问。
张凡摇了摇头,道:“它是要回到,它当初没走完的,那个地方。”
“那一段路,太玄最后没有走,它现在大概是,想要替他走完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大千宫十二门就全封了。
所有人,全都改走地脉道。
虚空子在旧库房外,搭了三道岗,而秦镇带人分班守着。
防守严密,甚至连只鸟从头上过,都有人抬头去看。
张凡没再出剑,也没再设新封。
他白天在旧库房外,转一圈,晚上就坐在门口台阶上,一坐就一整夜。
诗瑶知道劝不动他,于是便搬了个小炉子,在旁边。
给他煮水,陪他等。
第三天的黄昏,天阴得很厉害。
云层就像一块灰布,把整个世界,盖得严严实实的,潮湿闷热。
旧库房外的那几棵老树,叶子都一动不动的,就跟死了似的。
就在众人很无聊的时候,张凡突然站起来道:“来了。”
诗瑶立刻把小炉子一收,同时掌心的秩序之炎,就已经亮了起来。
林默从左侧廊后闪了出来,默剑半出,剑意也如霜一般。
龙战从正门方向,大步走了过来,而且龙骨剑提在手里,雷纹也全部都亮了起来。
战祖则是站在墙头上,老战剑斜在肩后,眯着眼往南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