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哪里都没去,他就坐在旧库房外的台阶上。
把太玄的那张人皮,又展开来看了几遍。
上面的字倒也不少,可如今能认出来的,已经不多了。
但张凡却现,那人皮的最下面,竟然还有一行字,被血泡过,几乎要看不见了。
他便让诗瑶用秩序之炎,轻轻地烘烤了一下。
那火才刚刚触到,那行字,便慢慢地浮了出来。
“我把钥匙,给了看灯的人。”
张凡盯着这行字,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“看灯的人?”
诗瑶低声问道。
张凡把石片拿出来,并排放在了人皮旁:“门里那些魂灯,都要有人去点。”
“太玄当年从门后出来时,就剩了半条命,他走不动了,便把什么东西,给了别人。”
诗瑶眉头微蹙:“那,给了谁呢?”
张凡摇了摇头:“那地方,除了古玄卫,便没别人了。”
“可古玄卫,是太玄练出来的死士,命魂都不全,更别说,能替他点灯了。”
诗瑶忽然道:“旧库房里那个灰袍人,我们抓住他的时候,他说自己在这里,已经待了三十一年了。”
“他待得,确实没有太久。”
张凡说道:“但或许,他的师父一辈,就是跟着太玄,从门里一起出来的。”
他站起身来,把东西都收好了:“走,去大千宫。”
张凡找到虚空子的时候,他正埋在一堆旧档里。
两只眼睛熬得通红,像三天都没怎么合过眼。
见张凡来了,他直接便递过来一卷旧帛:“找到了。”
那旧帛,比人皮更老,边角都已经卷了,上面是些极古的小字。
张凡扫了一眼,目光便停在了其中一处。
“大千宫,曾有一门,名为灯门,守灯者,无籍,无名,每逢乱起,必先灭灯。”
张凡轻声重复道:“灯门。”
虚空子说道:“大千宫的旧制里,确实有灯门这个部门。”
“它不编入正册,也不录命魂,说白了,就是一些秘密人物。”
“灯门的人,能出入禁地,连宫主都管不着。”
“可传到这一代,早就没人再提过了。”
张凡问道:“那现在,还有灯门的人吗?”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