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从虚无中诞生的,你是从一场,未能完成的定义里,漏出来的东西。”
“太始不敢重新定义你,因为他怕一旦定义错了,整片虚无都会跟着翻过来。”
“太玄也不敢碰你,因为他自己,就是从你这里,逃出去的。”
“但我不一样。”
张凡的眼睛里,金灰两色同时亮了起来。
就像一轮太阳,和一片死海,在同一片天空里,重合了一般。
“我吃过你的印记,我拿过你的本源。”
“我走过你的路,我知道你是什么,也知道你不是什么。”
“我现在,就要重新告诉你,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邪皇的身体,忽然间停止了颤抖。
他的脸在灰金色光芒中,变得很清晰,也很安静。
就像一个人临终前,最后的那一瞬间。
“你……”
他的嘴唇动了动,出极轻极轻的声音,“你……竟然真敢……”
张凡唇角极轻地一勾:“我又不是太始。”
他掌心猛地一压。
灰金色印记就像一枚烧红了的印章,狠狠地烙入了邪皇的天灵之中。
“张凡”
那两个字,赫然出现在,邪皇的眉心处。
金光大盛,就像有人,把整片苍穹的名字,都给刻在了,这具灰白色的身体上。
邪皇出了,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啸。
可那尖啸,却并不是因为痛。
那是解脱,是崩塌,是存在了四十六万年的,某种“执”
,终于被人,从里面给打碎了。
“我给你的定义,就三个字。”
张凡说。
“镇……门……石。”
“你死了之后,不再是皇。你会变成这一方虚空的界石,永远地封在这里,替太始守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