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瞳孔骤缩,他转身就冲回地宫,直奔石棺。
棺盖早已经被推开了,里面竟是空的。
太玄的棺材里,什么都没有。
但太玄先前分明,是坐在棺中的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那九盏已经灭掉的青铜灯,慢慢说了一句话。
“他根本就不是太玄。”
“这地宫里,被压了四十六万年的,也从来都不是他。”
地宫里,冷得厉害。
张凡站在石棺旁,手按在棺沿上,那剑意已经铺了出去,把整座地宫都扫了一遍。
没有人。
除了地上那具无头尸体之外,便再也没有第二个活物了。
林默这时也跟了回来,默剑横在身前,那银白剑意照得满室通明。
他看了一眼那空棺,便说道:“师父,棺里并没有尸骨。”
张凡说:“我知道。”
他低头细看。
那石棺的内壁,竟光滑得很,既没有积尘,也没有尸液留下的痕迹。
若真有人,被关在这地宫里四十六万年,还一直躺在这里。
那棺内,怎会可能这么干净呢。
“他骗了我们。”
张凡直起身来,“这里,根本就没人在此被压四十六万年。”
林默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那他的命锁,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分明也看见了,那条锁链的的确确,就连着极北呀。”
“若不是被压的人,又怎么会有这等命锁?”
张凡并没有说话,只是蹲下了身,伸手在石棺底部,轻轻摸了一下。
然后,他便站了起来,摊开手。
掌心里,是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,既像骨灰,又像那风干了不知多少年的旧皮。
“是太玄的。”
张凡说,“他死在了这里,而且死了很久。”
林默顿时怔住了:“那刚才那个……”
“不过是个替死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