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便启了程,还是借的玄域传送阵。
在路上,龙战就给张凡,讲起了龙族祖地的情况。
那祖殿位于龙域的十万大山深处,是龙族祭祀历代先祖之地。
而龙骨柱,就是从那里搬来的。
至于龙皇说的那个老人,就被关在祖殿下方的地窟里头。
“具体是谁呢,龙皇也说不清楚。”
龙战啃着新烤的红薯,含混道:
“只知道是万年前突然出现在龙族祖地的,身负重伤,手里还握着半截断剑。”
“那龙族先祖留下的祖训说,伤重者不可杀,也不可救,只能困于地窟,等候有缘人来。”
“有缘人?”
诗瑶问。
“原话是‘持剑者至,可释其因。’”
龙战咂了咂嘴,道:
“我也是这次回去搬龙骨柱,才听龙皇念叨起来的。”
“说那老头在地窟里头关了这么多年,不吃不喝,竟也没死。”
“龙族的人隔些年就下去看看,可他从不说话,就今天,突然就开口了。”
“他当时是什么状态?”
张凡问。
龙战想了想道:“龙皇说,他坐在地窟最里边的石台边上,浑身的灰差不多都把整个人给埋了。”
“可突然手一伸,就抓住了身边那根石柱,干巴巴地挤出一句‘让张凡来’。”
“说完又没动静了。”
张凡没再问,只是握紧了腰间的墨剑。
数日之后,龙域。
那祖殿就建在十万大山,最高的那座龙首峰上。
殿前是九千级龙骨石阶。
张凡三人刚一落地,便有龙族的巡卫围了上来。
待到看清是龙战之后,这才放了行。
龙皇敖天亲自迎到了殿外。
龙战把来龙去脉一说,龙皇便叹息了一声,亲自在前头带路。
从祖殿后方的密道一直往下走去。
那地窟极深。
越往下走,空气就越冷,到后来连呼出来的气,都变成了细小的冰晶。
而石壁上的龙纹灯,忽明忽暗的,就像是在打盹。
走了约莫小半柱香的工夫,前头便豁然开朗了起来。
那其实是个天然的溶洞,顶上垂着无数石钟乳,可地面却异常平整。
而溶洞的最深处,有一座半人高的石台,台上正坐着一个人。
说是人,其实倒更像是个泥像。
那灰白色的尘土,从他肩头落了下去,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。
他浑身上下,没有半点儿生机,呼吸早就停了,就连脉搏也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