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瑶笑了,“所以你才放心,让他挡在前面啊。”
张凡也笑了。
他忽然有些想念中央城了。
那里的茶摊应该还在烧水,无名和寂灭将军等人,大概还在拌嘴。
新祖树也该开第三茬花了吧。
但他没有说出来,有些想念,放在心里就够了。
诗瑶却像能听见似的,将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:“等这里的事了了,我们就回去。”
张凡反握住她的手:“好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剑鸣。
张凡放在案上的墨剑,剑鞘上的第九道纹路,忽然闪了一下。
张凡猛地坐起身来。
“怎么了?”
诗瑶问。
张凡盯着墨剑,片刻后,缓缓道:“太初的剑意动了。”
“太初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消散了。”
张凡点头,道:
“但她的剑意,被封印在门内,按理说,根本不可能再传出来,除非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除非门那头,出了变故。
张凡没有犹豫。
他抓起墨剑便出了内殿,诗瑶也紧随其后。
两人才刚刚走到主殿后门,那墨剑剑鞘上的第九道纹路,便又闪了一下。
而且比刚才还要更亮,那银白色的光,几乎就要从剑鞘上跳出来了。
“这是太初的剑意在传递信息。”
诗瑶的玄黄母镜,已经悬浮在了掌心。
镜面上,映出了墨剑剑鞘的法则结构。
“这剑意本身并没有攻击性,倒更像是一种预警。”
“它一直在重复着,同一个波动频率,我从来都没有见过,这样的剑意波动。”
张凡按住剑柄,闭眼感应了片刻,道:“这是呼唤。”
“太初把自己的剑意核心,留在了封印里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