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寒衣刚说完,林默就抱着默剑走了过来。
“我师父可不是谁都能试的。”
林默拔出了默剑,剑尖点在地上,那银白剑意,便如潮水一般铺了开来。
“先跟我打,赢了我,你才配去见他。”
柳寒衣盯着林默看了两息,那雾白长剑,便“铮”
的一声出了鞘。
两股剑意就在广场上,对撞了起来,银白与雾白交织在了一起。
就像两条游龙,在空中撕咬着。
周围的诛魔卫,纷纷后退,秦镇刚想上前去阻止,却被张凡按住了肩膀。
“让他们打吧。”
张凡退到了诗瑶身边,道:
“正好也看看这位云府传人,到底有几分成色。”
两人一交上手,便快如闪电。
林默的默剑,讲究的是一个“破”
字,每一剑都直指,柳寒衣剑法之中的破绽。
而柳寒衣的剑法,出自云帝,讲究的是一个“意”
字。
剑出如云海翻涌,层层叠叠,虚实难辨。
一个破,一个虚,正是针尖对上了麦芒。
林默忽然间提,默剑便穿过了那云海虚影,直取柳寒衣的心口。
可柳寒衣不退反进,那雾白长剑反手一撩,剑尖竟点在了默剑,剑身最薄弱的地方。
于是那银白剑意,就被雾白剑意,从中间给截断了,两柄剑同时偏了半寸。
“平局。”
张凡开了口。
两人便同时收了剑。
柳寒衣脸上的冷意,倒没有变,但是眼中,却多了一点认真的东西。
她看向张凡,道:“你徒弟不错。”
“你也不差。”
张凡接过诗瑶递来的茶,喝了一口,道:
“云帝让你来试探我,但林默这一关你都没过去。”
“回去告诉云帝,他要想亲自来试剑,随时都可以来。”
“持剑人这一脉,从不怕人来试。”
柳寒衣沉默了一息,然后把剑,插回了背上:
“我不回去了,就留在你这儿,跟我打的这个人,我还没打够。”
林默眉头一皱:“谁要跟你打了。”
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