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女子眼睛顿时一亮:“好嘞!”
……
东域,玄域。
在一座万丈高峰上,一个灰袍中年男人,正在打着拳。
他的拳头上,没有任何灵力波动,每一拳都平平无奇,就像普通人在做早课。
但只要细心看,就会现。
每一拳打出时,拳头周围的空间,都在微微扭曲,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挤压着。
一个白裙女子走到了山脚下。
“师父,圣渊里的邪能之门,已经被封住了。”
“是一个叫张凡的持剑人做的,大千宫传来的消息,应该不会有假。”
灰袍男人这才停下了拳。
他缓缓地转过身,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,但在那双眼睛深处,却有一道极亮光闪了一下。
“太始的传人?”
他低声说,“那柄剑,终于还是回来了。”
他把拳头松开,接着又握紧。
“清竹,你就替我去一趟大千宫,带一句话给那个持剑人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太始欠我一场架,徒弟替师父还,你就问问他,到底接不接。”
……
南域,云府。
在一座建在云端之上的府邸里,一个青袍中年男人,正在下着棋。
棋盘的对面却是空的,他左手跟右手下,而且已经下了一千三百年。
“持剑人。”
他捏起一颗白子,然后放在棋盘上。
“太始的传人,不但在圣渊里封了邪能之门,还跟邪皇本体交了一剑。”
一个黑袍女子就站在十步之外,剑眉星目,并且背着一柄雾白色的长剑。
“师父,那柄剑跟我的雾隐剑,到底哪个更快?”
青袍男人摇了摇头:“没有比过,所以还不知道。”
“但太始的剑意,我当年在苍穹榜前,感受过一次。”
“那是很干净的剑意,就是纯粹地想守住某个东西,所以才出剑。”
他放下棋子,接着便站了起来道:
“寒衣,你去大千宫看看。”
“要是那个持剑人,值得你出剑,你就试试。”
“要是他根本不值得,你就回来,继续陪我下棋。”
黑袍女子面无表情地转过身: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