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核心阵纹的侵蚀,却仍然在继续着。
裂纹虽然暂时被封住了,但根源却还没有被彻底消除。
诗瑶的玄黄母镜,映照出了封印的实时状态。
她把声音压得很低,道:
“三剑共鸣,已经把太始封印稳住了,但最多也只能撑半个时辰。”
“邪皇本体,正在用更多的本源,冲击着太初封印。”
“太初的银白屏障,已经被侵蚀了三成。”
“再过半个时辰,太初封印就会碎裂。”
“到那时候,就连三剑共鸣也撑不住了。”
张凡拔起了墨剑和银白剑。
墨剑归鞘,挂在了腰间,而银白剑则握在左手,说道:
“我要去门正中央,太初守着的那个位置,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诗瑶便握着玄黄母镜,跟在了他的身后。
石殿深处的甬道,比之前变得更加昏暗了。
两侧石壁上的封印纹路,正因为被邪气侵蚀,而不断地剥落着。
银白剑意,便从张凡的左手,涌入了石壁。
那些剥落的纹路,又重新亮了起来,可是亮起的,却全都是新的纹路。
他把自己的剑意,一道接一道的刻进了封印里。
一层叠着一层,一边走一边加固着。
甬道的尽头,就是那扇紧闭的石门。
门框上刻满了,银白色的封印纹路。
每一道都在着光,可那光芒,却正以肉眼可见的度,暗淡下去。
太初布下的层层银白屏障,已经被侵蚀的,只剩下了薄薄的几层。
而屏障那头,传来的心跳声,却越来越响了。
每跳一下,都会让门框上的银白纹路,碎裂一分。
张凡把银白剑,插在了石门前。
剑身上的银白纹路,和门框上的封印屏障,便同时亮了起来。
新的银白剑意,就一层一层的叠加在太初的屏障之上。
将那些正在被侵蚀的缺口全都补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