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殿深处传来的咆哮声,直震得封印屏障,都在不住地颤。
因为邪皇本体,已经感应到了银白剑易主,所以正在疯狂的冲击着太初封印。
灰白色的邪气,便从石殿正中央,那扇紧闭的石门缝隙中,渗了出来。
而每一缕邪气,撞上银白屏障时,都会炸开一团暗红色的火光。
太初用命魂布下的层层屏障,就这样以肉眼可见的度,被侵蚀着。
张凡把银白长剑,插在了墨剑的旁边,两柄剑便并排立在了石台之上。
剑鞘上的九道纹路,已经全部亮起了。
太守的青灰和太初的银白,交相辉映着,可是最外面那道,太始的金色纹路,却还是暗淡的。
因为守剑还没有激活,所以三剑共鸣之中,还缺了最关键的一环。
“虚空子他们到哪了?”
诗瑶正紧紧的盯着玄黄母镜。
镜面上映出了透明墙那边的画面。
虚空子正把归墟殿,第十七座剑阵的完整阵图,铺在透明墙的墙根下。
而战祖的老战剑,则插在阵眼的正中央。
剑身上那道青灰色的剑痕,正在一寸一寸的亮起来。
诗瑶的眉头皱得很紧,说道:
“阵图已经铺开了,虚空子在激活阵眼,战祖在护法。”
“但透明墙那边的邪气残留,比预估的要多得多,战祖的剑痕正在被侵蚀。”
“这可不是邪皇在攻击,而是墙根下,埋着的颠倒法则根须,被激活了。”
张凡安慰道:“他一定能撑住的。”
张凡按住墨剑的剑柄,剑意便从掌心渡入了剑鞘。
然后又和透明墙那边的,太始守剑剑意,产生了微弱的共鸣。
他能够感应到守剑的位置,就在透明墙的核心处,被符文大阵的三层叠加结构,包裹在最深处。
太始当年之所以把自己的守剑,封在那里,就是为了让后来的持剑人,能找得到它。
现在,持剑人已经来了,那守剑也该醒了。
透明墙的墙根下,战祖猛的一剑横扫而出,青灰色的剑痕,便从老战剑上炸开了。
将刚从墙根裂缝中,钻出来的三根颠倒法则根须,齐齐地斩断了。
根须的断口处,喷出了灰白色的雾气,而雾气里,又夹杂着模糊的嘶鸣声。
就好像某种,正在垂死挣扎的虫子一样。
“这都多少年前的破玩意儿了,还往外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