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战扛着龙骨剑,把手里的红薯啃完了。
红薯皮便被他随手,扔在了墙根的碎石堆里。
然后在衣服上擦擦手,问道:
“那么,我们能穿过去吗?”
虚空子沉默了一瞬,手指在木剑剑身上,快的划过了。
“从理论上来说,这是根本不能的。”
“因为三层封印,叠加在一起的防御力。”
“即使是圣品天至尊的全力一击,也根本破不开。”
他用手指向了墙体表面,那道半透明的竖线。
“而这道竖线,其实是太始当年所刻下的墓碑。”
“墓碑本身压根儿就没有防御的功能,它实际上是一道门。”
“只不过啊,这道门却只认持剑人的剑意。”
张凡便拔出了墨剑。
剑鞘上的七道封印纹路,于是同时亮了起来。
青灰色的剑意,立即从剑身上涌出,并且在虚空中,画下了一道竖线。
而这道竖线与墙体上,太始的墓碑竖线,完全一模一样。
无论是笔势,纹路还是法则波动,都完全重合。
两道竖线隔着墙体彼此呼应,就仿佛隔了无数纪元的两个持剑人。
在同一堵墙上,刻下了同一道剑意似的。
墙体猛地震颤了一下。
紧接着,那道竖线便从中间裂开了,裂缝的边缘光滑得如同镜子一般。
裂缝的那头竟然不是虚空海,而是一条极长的甬道。
甬道两侧全是灰白色的雾气,浓稠得就像液态一样,正在缓慢地翻涌着。
雾气当中,隐约能够看到颠倒法则,与监守者规则,相互交织所留下的法则残片。
像碎玻璃一样,悬浮在了半空之中。
虚空子说着拔出了木剑,并用虚空法则探入了甬道。
“这其实就是墙的内部空间。”
“这里的法则结构极不稳定。”
“存在和虚无的界限,在这里是模糊的。”
“一旦走错一步,就会被颠倒法则彻底反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