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族议事会在回归城开了一次临时会议。
渊魔帝第一个言:“持剑人要去壁外,魔族出一半兵力随行。”
灵仙帝表示:“星脉法阵,可以缩小体积,灵仙族可以交由虚空子带在身上。”
妖帝苏婉则说:“妖族的远古传送阵碎片,可以帮忙缩短虚空海的航程。”
龙皇敖天,更是直接把一千龙卫的指挥权,交给了龙战。
九天玄女却没有言。
她只是把一块,刻着“言出必行”
的神族令牌,放在了议事桌上,推到了张凡面前。
“神族欠持剑人的债,还没还完,这次随行兵力,神族出三成。”
“剩下的七成,驻守墙根观察哨。”
“你在壁外一天,神族便替你守一天墙。”
渊魔帝看了她一眼,便道:“神族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?”
九天玄女却没看他:“不是大方,是还债。”
姜太阿拄着拐杖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说兵力的事,只是把一壶桂花茶放在了桌上。
“茶是凉的,等你回来,再喝热的。”
金鹏前族长就坐在旁边,把桂花茶往张凡的方向推了一寸,没说话。
张凡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茶虽是凉的,但桂花香却还在。
他突然想回中央城喝一杯热茶。
当他返回中央城的时候,茶摊上还亮着灯。
无名正在灶台前,烧着水。
寂灭将军在切菜,而寂灭副帅则在擦着桌子。
张凡来到茶摊前,就坐在惯常的那条长凳上。
无名也不多言,很快给他端来一壶,刚泡好的桂花茶。
无名把茶壶放在桌上,头也没抬的问道:“又要出远门吧,这次要去多久?”
张凡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上次是去噬渊深处,而这次,是去壁外。”
无名擦着擦着手问道:“壁外,比噬渊更远么?”
张凡不想让其他人担心,于是含糊着点头道:“要远的多。”
无名沉默了一会儿,便从灶台下面,摸出了一个旧茶罐,道:
“带着,壁外,可不一定有桂花树。”
张凡接过茶罐,罐身却还是温的,那正是无名的体温。
寂灭将军把最后一盘菜端上了桌,围裙上沾满了锅灰。
他把菜放在张凡面前,一句话也没说,转身便回了灶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