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像的脸,我刻了七遍。”
“在刻到第七遍的时候,我终于明白了,初前辈当年,为什么要封那道墙。”
“她不是怕壁外的东西进来,而是怕自己忍不住出去。”
“持剑人不能越过墙,因为墙那边并没有需要守护的东西。”
“而需要守护的东西,却全都在墙这边。”
……
林默在茶摊养伤养到了第三天,战祖的传讯便到了。
令牌震得桌子嗡嗡地响,战祖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,背景是法则风暴的呼啸声。
“小子,你猜我在颠倒法则的废墟底下,挖出了什么。”
张凡把茶杯放了下来道:“你伤还没好,竟然就又去探路了?”
战祖毫不在意的说道:“我的伤已经好了八成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说正事,那堆颠倒法则的根须残骸底下,还有一层东西。”
“既不是法则,也不是规则,而是一堵墙。”
张凡疑惑道:“墙?”
那边传来战祖确认的声音:“对。”
“它是透明的,既没有厚度,也没有材质。”
“我拿老战剑劈了一下,结果剑身上,你刻的那道线,竟被弹回来了。”
“还差点崩到我自己的手。”
战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这堵墙比监守者文明还要古老。”
“我沿着墙根往两边探了三千丈,却还是没找到尽头。”
“你要不要过来看看?”
张凡于是站了起来道:“好,你等着我们,不要擅自行动,我们很快就到。”